“两件羊毛大衣，一件深灰色，一件酒红色，两条真丝围巾，一条天青色，一条米白色。”
林默想起张兰喜欢沉稳的颜色，深灰色大衣适合她，阿佩年轻，酒红色更显活力，天青色围巾配她的苏绣旗袍正好，米白色则能搭日常的衣服。
艾米丽麻利地取来衣服，林默摸了摸羊毛大衣的质感，柔软又厚实，比港城卖的羊毛料细腻得多。
“再要两双小羊皮手套，尺码中等。”
艾米丽笑着应道。
“您太太真有福气，这手套是意大利进口的，皮质特别软。”
付完钱，林默则拎着衣服直接溜达着出门，找个无人的角落，收回了储物空间。
处理完这一切，林默去了航空公司柜台，约翰牛海外航空的办事处，位于伦敦市中心的皮卡迪利广场附近。
柜台职员是个穿深蓝色制服的男人，名叫托马斯，胸前挂着“高级票务顾问”的徽章。
“先生，要去哪里？”
“我要去港岛。”
托马斯抬头笑了笑。
“最近去港岛的航班有中转路线，伦敦-孟买-曼谷-香港，每周两班。”
“头等舱，最近的一班。”
林默递过另一本假护照，这次是“约翰·威尔逊，约翰牛商人”，是之前为了应对不同场景做的。
“多少钱？
”托马斯查了查时刻表。
“明天上午10点起飞，头等舱票价300英镑，包含全程三餐和中途停留的酒店补贴，孟买和曼谷各停留一晚，住机场附近的四星酒店。”
300英镑在这个年头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但对林默来说，这点钱不值一提。
“就这个，麻烦帮我订一下。”
托马斯很快办好了机票，递给林默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有机票，酒店预订单和行程单。
“先生，孟买机场需要填写入境卡，曼谷的酒店会有专车接您，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当地的航空公司代表。”
林默接过信封，谢过托马斯，转身离开，他没回六楼，直接去了机场附近的酒店，打算第二天一早直接登机。
第二天上午，林默登上了约翰牛海外航空的波音707，头等舱在飞机前部，座位宽敞，能调节成平躺模式，旁边的小桌板上放着新鲜的玫瑰和英式早餐菜单。
空乘是个穿红色制服的姑娘，笑容优雅。
“先生，需要现在点早餐吗？有英式早餐，燕麦粥和水果拼盘。”
林默选了英式早餐，煎蛋，培根，烤番茄和烤面包，配着热红茶，味道比纽约的早餐更精致。
幸好没有仰望星空派。
有的时候林默觉得奇怪，为什么系统不给自已签到一个厨师大成呢？
难道系统觉得自已就不是做饭的人？
统爷正好。
飞机在孟买降落时，已是傍晚。孟买机场的停机坪上停着几架印度航空的客机，机身涂着橙红色的条纹，空气里带着咖喱和香料的味道。
航空公司的专车把林默送到附近的泰姬陵酒店，酒店是殖民时期的建筑，大堂铺着大理石地板，挂着水晶吊灯，房间里的风扇慢悠悠转着，带着点复古的质感。
晚餐是印度咖喱饭，辛辣的味道让林默想起在宝岛吃的辣油面，他没吃，简单洗漱后就睡了，第二天还要赶早班飞机去曼谷。
曼谷的停留更短暂，飞机降落在廊曼机场时，清晨的阳光正好。酒店的接送车是辆黑色的奔驰，司机穿着白色制服，会说简单的英语。
“先生，需要去市区逛逛吗？曼谷的大皇宫很漂亮。”
林默摇摇头。
“不用，直接去酒店，我休息一下就去机场。”
酒店的房间带着热带风情，阳台对着泳池，空气里飘着鸡蛋花的香味，午餐是泰式炒河粉，酸甜的味道很开胃，林默吃了两碗，才慢悠悠去机场赶最后一段航班。
从曼谷飞港岛的航班上，林默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云层。
飞机穿越南海时，下方的海面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的香港岛轮廓渐渐清晰，青灰色的山脉，密集的楼房，维多利亚港的轮船，都是他熟悉的景象。
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时，已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林默拎着小箱子走下舷梯，顶着“约翰·威尔逊”的白人面孔，护照上的约翰牛商人身份让他顺利通过海关。
边检职员只是扫了眼护照，问了句“来港岛做生意？”，林默笑着点头，没多停留，快步走出机场。
外面的出租车已经等在门口，司机是个穿蓝色衬衫的香港人，操着粤语问。
“先生，去哪个区？尖沙咀还是中环？”
林默报出深水湾别墅的地址，司机眼睛一亮。
“深水湾啊，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车子发动时，林默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霓虹灯亮了起来，茶餐厅的招牌，百货公司的广告，行人的粤语交谈，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他知道，这次从纽约到伦敦的“旅程”终于结束，接下来，该好好规划港城的生意和德州的农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