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点的蛇头刚接到刀疤陈的求助电话,还没来得及答应,就看到龙叔的人举着钢管站在门口,蛇头连忙挂了电话,对着电话骂道。
“他娘的,想死别拉上我。”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一点,不过四个小时,电台里就传来消息。
“老板。找到人了。在维多利亚港的三号仓库,刀疤陈一伙躲在里面,还挟持了个仓库管理员。”
林默抓起椅背上的短褂,身形一晃就出了书房。
庄园门口,阿武和阿力带着二十个精锐安保等候,每人手里端着全自动步枪,看到林默,齐齐立正。
“老板。”
“你们在仓库外等着,不许进来。”
“通知里面的差人,让他们撤出来。”
阿武愣了一下。
“老板,里面有枪,您一个人进去太危险。”
“执行命令。”林默没回头,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码头方向而去。
三号仓库里弥漫着鱼腥味和铁锈味,刀疤陈带着几个手下缩在角落,瘦猴用枪指着仓库管理员的头,其他人手里握着开山刀,地上还放着抢来的钱袋。
“他娘的,这姓林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全港都在找我们。”
刀疤陈骂着,脸上的刀疤因为紧张而扭曲,他们是从越南战场上逃出来的,杀过人抢过粮,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仓库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默独自走进来,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就你们几个,敢动我的孩子?”
刀疤陈看到林默,眼睛一亮,挥着开山刀吼道。
“就是他。抓了他。我们就能跑了。”
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来,开山刀劈向林默,风声呼啸。
林默身形一晃,999年的液化内力在经脉里奔腾,战神图录的招式信手拈来。
他侧身躲开第一把刀,左手攥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腕断了,开山刀落地。
紧接着,他抬脚踹向旁边的歹徒,膝盖顶在对方小腹上,歹徒闷哼一声,蜷缩在地。
刀疤陈和瘦猴举着枪,对着林默连连开枪,子弹却像被无形的屏障挡住,擦着林默的衣角飞过,打在仓库的铁皮上,火星四溅。
“怪物。你是怪物。”
瘦猴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林默身形一闪,瞬间到了瘦猴身后,左手抓住他的后颈,右手夺过手枪,“咔嚓”一声捏碎枪身。
“想跑?”
他眼神冰冷,手腕一翻,瘦猴的腿骨断裂,瘦猴惨叫着倒在地上。
刀疤陈疯了似的挥着开山刀劈来,林默侧身躲开,指尖点在他的膝盖上,内力涌入,刀疤陈的膝盖瞬间变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山刀掉在地上。
剩下的几个歹徒吓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跑,林默身形一晃,瞬间追上,每走一步,就有一道“咔嚓”声响起,五个歹徒全部倒在地上,腿骨尽断,惨叫声响彻仓库。
林默走到刀疤陈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谁让你们来的?”
刀疤陈疼得满头冷汗,却咬着牙不说话。
林默眼神一冷,内力微微一吐,刀疤陈的另一条腿也断了。
“不说也没关系。”
他心念一动,刀疤陈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种养空间的角落里,放了多年的铁笼,再次来了客人。
走出仓库时,外面的差人正等着,看到林默空手出来,领头的警长连忙上前,
“林先生,歹徒呢?我们接到命令,配合您抓捕。”
“跑了。”
林默语气平淡。
“你们再找找吧。”
说完,转身走向自已的车,留下一群摸不着头脑的差人在仓库里翻找,却连半点踪迹都找不到。
回到庄园时,孩子们已经醒了,锦洋正抱着锦茵给她讲故事,锦灼坐在张兰怀里,手里拿着块奶糖。
看到林默,锦洋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爸爸,那些坏人被打跑了吗?”
林默弯腰抱起他,脸上恢复了温和。
“嗯,被爸爸打跑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张兰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凉意,却没多问。
她知道,林默会处理好一切。
三天后,林默独自开着游艇出海钓鱼。
游艇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飘荡,阳光洒在海面上,泛着金光。
他坐在甲板上,鱼竿放在一边,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傍晚时分,游艇驶回庄园,佣人看到林默,愣了一下——老板穿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起,脸上没了之前的温和,也没了之前的冰寒,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走进客厅,锦洋跑过来要抱,他弯腰抱起孩子,动作比之前更轻,眼神里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兰看着他,心里微微一怔。她总觉得,当家的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只是那双眼睛里,藏了更深的东西,再也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