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好消息。”
陈明把报表放在林默面前，指着上面的数字。
“经过四年整合，港城剩下的十五家中小服装厂全被咱们吞并了。现在林氏服装垄断了港城六成的成衣市场，东南亚的五家分厂满负荷生产，每月能产五十万件成衣，销往欧美二十多个国家。
更关键的是，咱们的自有现金流每月都有五百万美金，完全够支撑全球扩张。”
“品牌布局怎么样？”
林默翻着报表，指尖划过“锦兰阁”“默佩坊”“港城风尚”三个品牌的营收数据。
“按您的要求，三个品牌定位清晰，互不冲突。”
陈明兴奋地说。
“高档品牌‘锦兰阁’主打定制旗袍和西装，用的是培育的特级丝绸和澳洲羊毛，定价五百到两千美金，门店全买不租。
铜锣湾，尖沙咀的五间铺面已经过户，伦敦邦德街和纽约第五大道的铺面也谈妥了，下个月就能签约。现在连港督夫人都来咱们这儿定制旗袍，说要穿去白金汉宫赴宴。”
他翻到下一页，声音更响了。
“中档品牌‘默佩坊’做日常成衣，定价五十到两百美金，针对中产家庭。咱们采取‘核心地段买，普通地段租’的策略，港城和东南亚已经开了一百二十家门店，一半是自有物业，一半是长租铺面。
低档品牌‘港城风尚’走平价路线，十到三十美金，专门铺夜市和居民区，租了五百多间铺面，三个月就铺满了港城和东南亚主要城市，每天能卖两万件。”
林默点点头，这个梯度布局是他精心设计的。
高档品牌买铺面，既是门店也是优质资产，随着城市发展，铺面升值空间远超服装利润，中档品牌兼顾品牌形象和扩张速度，低档品牌则用低价快速抢占市场，形成规模效应。
“成本控制得如何？”
“老板您放心，东南亚分厂的人工成本只有港城的三分之一，当地的棉花和染料价格也低，加上咱们自已的染坊和流水线，成本比同行低三成。
现在港城本部的员工已经超过一万二，算上东南亚的分厂，总共有五万多员工——港城每三十个人里，就有一个是咱们林氏的员工。”
正说着，贝诺带着电视台的扩张报告闯了进来，澳洲人的领带歪在脖子上，脸上沾着旅途的灰尘，却难掩兴奋。
“林先生。东南亚布局完成了。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五个国家的林氏电视台全部开播，覆盖当地九成华人家庭。单是《射鸟大侠传》的同步播放，广告收入就翻了三倍，上个月东南亚的营收就有两百万美金。”
“无线牌照的事呢？”
林默问。
“港府昨天刚发布公告，允许新增两家无线电视台。”
贝诺把报告拍在桌上。
“咱们的申请材料早就准备好了，明天就提交。听说TVB也在筹备，本来谈好了四个赞助商，昨天听说咱们要入局，有三个赞助商直接暂停合作了，他们怕得罪您，连广告位都不敢给TVB了。”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筹备TVB的事他早有耳闻，只是林氏集团的体量摆在那里，赞助商要是敢跟TVB合作，林氏服装就能断了他们的成衣供应，林氏电视台能撤了他们的广告，没人敢冒这个险。
“设备要跟上，从通用电气订的彩色转播设备，什么时候到？”
“下个月就到。”
贝诺连忙说。
“到时候咱们就是港城第一家有彩色转播能力的电视台，等彩色电视普及了，咱们就能垄断市场。”
傍晚回到庄园，庭院里的桂花正香。
张兰和阿佩带着三个孩子在草坪上放风筝，笑声清脆。
看到林默回来，三个孩子立刻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爸爸”。
“当家的，陈明来说，员工子弟的奖学金发下去了，好多家长特意来道谢呢。”
张兰走过来，帮他拂去肩上的桂花花瓣。
“阿佩的佩佩图书，上个月的版权收益又涨了，《射鸟大侠传》的单行本卖了一百二十万册，印刷厂都在加班赶印。”
阿佩抱着锦灼，腼腆地笑了。
“都是老板当年有眼光，二十万一部买的版权，现在版税涨了十倍都不止。”
林默揉了揉锦洋的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风筝，心里的紧迫感稍稍平复。
他还有几十多年时间，足够把林氏打造成横跨服装，传媒，地产的全球巨头。
尖沙咀，林氏服装的巨型广告牌在夜色中亮起来，远处的电视台发射塔闪着红光。
客厅里，一家人的笑声混着饭菜的香气，温暖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