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港城后,林默的日子更显闲适。
每天早上陪锦洋看销售报表,教他算“锦兰阁”的利润率,上午给锦茵和锦灼讲《汤头歌诀》,带着他们在种养空间辨认刚种下的药材,下午要么去工厂视察生产线,要么去电视台看贝诺拍新剧,晚上则陪着张兰在庭院里散步,听她讲孩子们的趣事。
四月的一天,林默正在电子厂看工人组装晶体管电视机,陈明匆匆跑来,递给他一份电报。
“老板,新西兰奥克兰的牧场经理发来的,说咱们收购的那片牧场发现了温泉,还附带了照片。”
林默看着照片里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周围环绕着雪山和草原,心里一动,以后在新西兰建座温泉别墅,家人度假更舒服了。
他立刻给陈淑仪发了封电报,让她处理完澳洲农场的事情后,立刻去新西兰接管牧场,重点开发温泉资源,建几座度假小屋。
五月的港城已经有些燥热,林氏电视台的新剧《香江春梦》播出后收视率破90%,苏玉玲成了港城最红的女星,但她依旧每天按时到电视台排练,中午和场工一起吃叉烧饭,没人见过她摆明星架子。
贝诺拿着收视率报表找林默时,感慨道。
“林先生,您定的‘艺人员工化’制度太管用了,现在咱们电视台的艺人都很敬业,没有耍大牌的情况。”
林默正在给锦灼熬中药,药罐里飘出甘草和陈皮的清香。
“艺人本来就是员工,拿工资就要干活。要是有人敢搞特殊,直接解约,港城有的是想当演员的人。”
时间一晃到了六月,港城进入梅雨季节,连日的阴雨让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
林默正在书房修改电子产业的发展规划,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贝诺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林先生。出事了。电视台的转播车在去新界拍外景的路上,被人拦了。”
六月的港岛,梅雨稀稀拉拉的下了半个月,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如果不是有烘干设备,那衣服都不能穿。
林默皱起眉,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
这种街头纠纷,按规矩该直接找龙叔处理,龙叔的社团在港城地面上吃得开,不管是黑社会闹事还是邻里矛盾,一个电话就能摆平。
而且龙叔等人虽然被自已控制,但是为了他们的发展,自已也是按照规矩捐款了的。
贝诺跟着他这么多年,这点分寸该懂,怎么会直接打给自已?
“让龙叔的人去处理,这点小事还要我出面?”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对方不是黑社会。”
贝诺的声音更急了。
“是丽的电视台和TVB的车队。他们跟咱们的转播车撞在一起,现在吵得不可开交,我实在压不住了。”
林默挑了挑眉,心里更不满了。
不过是车队刮蹭,贝诺手里握着林氏的权限,就算对方是同行,直接协商赔偿或者找警队调解就行,怎么会压不住?
“这点事你自已处理不了?赔偿,修车,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事事问我。”
“林先生,我也在现场,这个电话就是这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的。”
“情况太乱了,丽的和TVB的当家花旦都在这儿,互不相让,还吵着要您来评理,我真不敢拍板。”
这话让林默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