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与时事考试更对林默的胃口。
题目里有“1969年哪国实现了人类首次登月”，林默写下“美国”，还在旁边注上“阿波罗11号，阿姆斯特朗登月”。
还有“分析港岛制造业在东南亚市场的竞争力”，他结合林氏纺织厂的订单数据，写道“港岛纺织业优势在于港口物流和技术更新，去年我司引入的新型纺纱机，让生产效率比东南亚工厂高25%，但人工成本上升是潜在风险”。
监考老师看他的答卷时，忍不住凑近了看，嘴里念叨这数据比统计局的还准。
林默心里吐槽，能不准吗，这资料都绝对是一手的。
最关键的哲学系面谈安排在下午，系主任陈鼓应先生坐在办公室的藤椅上，桌上摆着本翻开的《老子注译及评介》，旁边泡着龙井，茶香袅袅。
林默刚坐下，陈先生就递过茶杯。
“林先生在申请表上写，对老庄哲学有兴趣，聊聊你对‘道可道，非常道’的理解吧。”
“我觉得‘道’是万物的本源，也是运行的规律。”
林默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
“就像天地间的空气，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滋养万物，也像商场上的规律，看似无形，却决定着企业的兴衰。以前我在四九城时，见雪花飘落，自然成序，忽然想起‘道法自然’，所谓规律，就是顺应本质，不刻意强求。”
他没提修真，却把真气滋养的感悟融入其中，说得恳切又深刻。
陈先生眼睛亮了，身体往前倾了倾。
“你这个见解很新颖，不是书本上的死知识，是有亲身体悟的。我带过不少硕士研究生，对《老子》的解读都没你这么透彻。”
他翻出林默的初试哲学答卷，指着上面的论述。
“你对康德‘物自体’的理解，甚至能跟我去年发表的论文相互印证。”
沉默片刻，陈先生认真地说。
“林先生，以你的思想深度和学识，完全可以跳过本科，直接攻读哲学博士学位。我可以做你的导师，研究方向就定老庄哲学与现代社会，怎么样？”
林默愣了愣，随即笑了。
“陈先生抬举我了。我来上学就是想系统学点东西，不想搞特殊化，还是按规矩来，先读本科，打好基础再说。”
陈先生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拿起笔在面谈记录上签字。
“那我给你个建议，入学后可以申请提前毕业，你的学分肯定能很快修满，到时候直接转博，我随时欢迎。”
他递过录取通知书，红色封面上印着港大校徽。
“九月三日开学，记得来领课程表。”
回到庄园时，夕阳正落在凤凰树梢。
锦灼举着个风车跑过来，风车转得呼呼响。
“爹，考得怎么样？能跟我一起上学吗？”
“能啊。”
林默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口。
“九月就能去港大上课了。”
张兰端着刚炖好的银耳汤走出来，笑着调侃。
“我们林老板要成大学生了，以后可得跟几个孩子比着背课文。”
李大爷坐在门廊下抽旱烟，闻言磕了磕烟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