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服装厂办公楼，方铿正对着车间产能报表皱眉，窗台上的仙人球沾着些许棉絮。
刚从生产车间过来，身上还带着布料的气息。办公室门被推开，林默走进来，手里捏着份考察提纲，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的白衬衫上，映出淡淡的纹路。
“方铿，坐。”
林默将提纲放在办公桌的搪瓷杯旁，杯壁印着“优秀工人”的红字，是去年工厂评选时发的，现在林默旗下的厂子也会发一些脸盆和茶缸子之类。
“上次跟你提的内地考察，就由你带队。”
他指着提纲上的红圈标记。
“重点看羊城，沪市的纺织厂，原材料供应，工人技术，物流成本，都要摸清楚。不用急着定投资，先把情况摸透，给我份详细报告就行。”
方铿连忙接过提纲，指尖划过劳动力成本对比，抬头道。
“老板放心，我这周五就带团队出发，让财务科的小张跟着算成本，技术科的老王去看设备，保证把情况摸清。”
他顿了顿，补充道。
“霍先生的白天鹅宾馆我听朋友说过，羊城的基础设施比想象中好，就是原材料都需要我们运过去，会增加成本。”
“这些你看着办就行。”
林默拿起搪瓷杯喝了口温水。
“工厂的事你全权负责，考察期间不用天天汇报，有重大情况再通电。”
他放下杯子，转身走了。
方铿作为最早跟着林默的头号大将，虽然没有被摄魂术控制，但是工作能力没得说，现在也是车房全有，住上了别墅。
看着林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方铿低头握紧了手里的考察提纲，老板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这份信任不能辜负。
去内地和去别的地方不同，像马来等地，只要派的重视。
一周后，林默的波音707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剑桥大学的接待车早已等候在外面等候多时，林默这次是作为访问学者过来的。
车驶进剑桥市区时，哥特式教堂的尖顶刺破云层，康河上的平底船慢悠悠划过，学生们穿着学士服在草坪上合影，空气中飘着落叶和咖啡的混合香气。
接待他的是哲学系的托马斯教授，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领结打得端正，握着林默的手笑道。
“林先生的《老庄与生态哲学》，我在《哲学评论》上拜读过，见解独到。”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默彻底沉浸在剑桥的学术氛围里。
每天清晨，他会沿着康河散步，走到三一学院的草坪旁，和托马斯教授讨论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下午泡在剑桥大学图书馆，翻阅中世纪的宗教手稿。
泛黄的纸页上，拉丁文的宗教典籍与他记忆里的战神图录隐隐呼应，越是钻研宗教中的“生命意识”，他越觉得体内的真气运转得顺畅，即便没有系统签到，每天也能感受到细微的增长。
这天午后，两人坐在图书馆旁的咖啡馆，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木质桌面上。
托马斯教授搅拌着咖啡，忽然问。
“林先生，我看你最近总在翻宗教学的典籍，是不是对这个领域感兴趣？”
林默抿了口咖啡，坦诚道。
“确实，我发现东西方宗教中的‘终极关怀’，与我多年的修行感悟有共通之处。比如基督教的‘救赎’，佛教的‘涅槃’，老庄的‘逍遥’，本质上都是对生命本质的追问。”
他顿了顿，看着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