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博士客气了，请坐。”
林默笑着示意他坐下，菲利普适时端来一杯热茶，放在何博士面前。
两人坐下后，何博士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盒盖，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绒，整齐地摆放着几块金条和金饰，金条上印着“足金9999”的字样，金饰则是做工精美的龙凤手镯和项链，在灯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林先生，您看，这是我从瑞士进口的黄金，纯度绝对没问题。”
何博士指着金条，语气诚恳。
“港府取消黄金进口管制，您肯定也知道了。现在黄金价格大跌，正是囤积的好时机。我知道您实力雄厚，手里的资金充足，想跟您合作一把，一起囤积黄金，等价格上涨了再出手，肯定能大赚一笔。”
林默拿起一块金条，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
金条的表面光滑平整，印着清晰的纯度标识，确实是高品质的足金。
他放下金条，看着何博士，语气平和。
“何博士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经让手下人安排了采购，暂时不需要再追加了。”
何博士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热情。
“林先生是囤了多少？我这次从瑞士订了10万两足金，价格比市场价低5%，要是您愿意合作，我可以分您5万两，按成本价给您。”
他顿了顿，补充道。
“您也知道，黄金的升值空间很大，尤其是现在全球经济不稳定，美元汇率波动，黄金是最好的避险资产。咱们联手，既能垄断一部分港岛的黄金市场，还能影响价格走势，到时候收益肯定翻倍。”
林默笑了笑，摇了摇头。
“何博士，我囤黄金只是为了保值，不是为了炒作。我对垄断市场没兴趣，也不想刻意影响价格。”
他顿了顿。
“不过还是要多谢您的好意，您的黄金品质不错，要是以后我有追加采购的需求，肯定第一时间联系您。”
何博士见林默态度坚决，也不勉强。他知道林默的性格，低调沉稳，不喜欢投机炒作，能跟他搭上话，已经算是收获。
“好。你什么时候有想进入这行，和我说，算您一股。”
他合上红木盒子，放进公文包。
“这几块样品您留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也让您看看我的黄金品质。”
林默没有拒绝。
“那就多谢何博士了。菲利普，送何博士出去。”
菲利普应下，带着何博士离开了会客厅。
林默看着桌上的黄金样品，拿起一块金条，放在手里把玩着。
他对炒作黄金确实没兴趣，囤货只是为了分散风险，给子女留下的，毕竟现在全球局势不明朗，手里有足够的黄金，心里也踏实。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风轻轻吹拂着窗帘，带来淡淡的咸湿气息。
林默把黄金样品放进抽屉里，转身回到书房。书桌前的灯光已经亮起，《敦煌宗教文献选》还放在桌上，旁边是港大图书馆送来的《永乐大典》影印本。
他坐下后，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黄金囤积1万两，存地下金库，定期检查纯度。”
这是给林锦洋看的，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
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重新拿起《敦煌宗教文献选》。
黄金，合作，投资，这些都只是生活的点缀，对他而言，潜心研究学问，感受真气与典籍的共鸣，才是最惬意的事。
至于何博士的合作提议，就当是一场普通的拜访，过去了便过去了。
而且他感觉何博士刚才欲言又止，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