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上头的命令，他不能拒绝。
刘解放听到自已要调回内地的消息，反而松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解脱。
他实在不想再卷入这种事情里了，回内地虽然可能会受批评，但至少不用再面对林默。
当天下午，宋先生就收拾了一下，独自一人前往林默位于山顶的别墅。
车子驶到山脚下，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我是宋先生，想找林先生谈点事，麻烦通报一下。”
宋先生挤出一丝笑容，语气谦和。
安保人员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去打电话通报。
没过多久，安保人员回来，对他说。
“老板让你上去。”
宋先生松了一口气，跟着安保人员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菲利普站在门口等候。
“宋先生，请跟我来。”
菲利普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宋先生跟着菲利普走进别墅，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开口道歉。他以为菲利普会把他带到客厅，毕竟之前林默见他都是在客厅。可没想到，菲利普径直带着他穿过客厅，走向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走到门口，宋先生才发现，这是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摆着一张长条实木桌，周围放着十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块白板，桌上放着几个文件夹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一股严肃，公事公办的氛围。
林默已经坐在了长条桌的主位上，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低头翻看。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宋先生一眼，语气平淡。
“宋先生，请坐。”
宋先生的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林默的意思。
不在客厅见，而是把他带到会议室，这就是林默的态度。
不谈私情，只谈公事，之前那点仅有的情面，已经彻底没了。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强压着心里的憋屈，走到桌子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菲利普给宋先生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会议室的门。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默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宋先生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原本准备好的道歉说辞，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林默没有立刻说话，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仿佛宋先生根本不存在。
他心里清楚宋先生的来意，上头让他来道歉，无非是怕他继续抵制内地投资，影响他们的经济建设。
之前的试探，现在的道歉，从头到尾都是从他们自已的利益出发，根本没考虑过他的感受。
宋先生坐了足足五分钟，见林默一直不说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姿态，语气诚恳。
“林先生，这次过来是向您道歉的。之前我们安排刘解放对接您的事宜，是我们考虑不周，用错了方式，给您带来了困扰，还请您多多包涵。”
林默这才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文件，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