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的春寒渐消,
海风里已带上几分温润的暖意。
林默现在的小日子依旧过得规律而悠闲,每日清晨驱车前往港大授课,课堂上与学生探讨宗教学与古老文明的关联,
课间偶尔与相熟的教授交流学术心得,午后要么返回林氏集团处理些核心事务,要么便钻进小世界,继续推进玛雅与苏美尔遗址的各种功能开发。
小世界里,玛雅祭祀台周围的木质栈道已基本搭建完毕,特制的防风灯在丛林中连成一串,夜晚亮起时,如星河落地,照亮了石壁上的历法纹路。
苏美尔区域的泥板清理工作也有条不紊,成神就这点好,意念之间就可以定制了恒温恒湿的整体区域,将清理干净的泥板妥善封存,然后把一部分东西转移到储物空间,隔绝了湿气,让那些楔形文字得以长久保存。
闲暇时,他也会借着放大镜细细研读泥板上的文字,指尖划过古老的符号,仿佛能触摸到苏美尔人的生活轨迹。
对于这个空间林默很郁闷,自已可以在这个空间为所欲为,甚至控制生死,但是属于知其然不知所以然,知道怎么做,但是不知道原理。
如果不是为了研究更多的文明遗迹,他现在就可以在这个空间随意开发。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充实,可林默渐渐察觉到,家里的氛围多了几分微妙的不同,这份不同,来自宝贝大儿子林锦洋。
十六岁的少年,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之前接手公司事务时,虽忙碌却满眼干劲,每天回来都会兴致勃勃地跟林默分享工作中的见闻。
可近半个月来,锦洋像是变了个人。每天放学回来,不再主动提及公司的事,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发呆,吃饭时也心不在焉,偶尔夹菜都会走神。
之前他对公司报表的研究格外上心,如今那些摊在桌上的报表,翻页的痕迹寥寥无几,上面甚至没有多少批注。
林默想到他的年纪,难道是谈恋爱了?
对于自已来说,自已儿子不存在早恋,想恋爱就恋爱,也不存在什么影响学习一说。
现在的林家也不需要学历去证明什么,但是林默坚持让几个孩子上学,就是想让他们在什么年纪就干什么事。
小小年纪不能那么显老。
这天晚上,林默处理完一份关于小世界开发的资料,路过锦洋的书房,看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略显沉闷的回应。
“进来。”
推开门,林锦洋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本翻开的课本,可他的目光却落在窗外,眼神茫然。
桌上的台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少年的肩膀微微耷拉着,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还没休息?”
林默走进去,在他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林锦洋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即使笑了,那个笑容里也都是疲惫。
“快了,爸爸。再看会儿书。”
林默扫了一眼桌上的课本,书页停留在历史课的章节,上面几乎没有笔记。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锦洋,和爸爸说说最近在学校,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你遇到了心仪的女孩”
锦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林默的目光,低声道。
“没有,就是学习上的一些问题。”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