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蔡。”
林默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亲切。
“好久不见了。”
“真的是你。”
蔡全无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又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连忙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你在港岛那边怎么样，这都多少年了。”
“我还好。”
林默说道。
“这次回来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顺便来逛逛。”
“研讨会？东家你就是厉害啊。”
蔡全无感慨道。
“没想到你还能回来看看。你变化真大，我刚才都没认出来。”
“老蔡你也没怎么变，还是这么精神。”
林默笑着说道。
“你这岁数咋不在家呆着，徐慧珍呢？怎么在这里修自行车？”
“饭馆早就不做了，都退休了，我就是闲不住。”
蔡全无笑着回答。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找点修自行车的活，赚点零花钱。”
他顿了顿，又问道。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回小汤胡同看过了吗？那院子现在还在，被人打理得挺好的。”
“已经去过了。”
林默点点头。
“院子确实打理得不错，我还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刘解放和路新月他们，你有消息吗？还有雯雯，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刘解放和路新月，蔡全无的眼神暗了暗，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你走后没几年，他们就搬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后来就再也没联系过，估计现在过得挺好的吧。”
“那就好。”
林默说道，心里微微有些遗憾。没能见到刘解放和路新月，也没能知道雯雯的近况，算是一点小小的遗憾。
“老蔡，你现在住在哪里？家里都挺好的吗？”
林默又问道。
“还住在原来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一个胡同里。”
蔡全无说道。
“孩子们都长大了，各自成家立业了，就我们两个人住。”
林默听了，心里有些唏嘘。二十多年的时光，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老蔡，要不，我们去旁边的茶馆坐坐，喝杯茶，好好聊聊？”
林默提议道。
“好啊。”
蔡全无爽快地答应了。
“正好我也歇会儿。”
他收拾好工具，放进旁边的一个布包里，锁好自行车，就跟着林默走进了旁边的茶馆。
茶馆里很热闹，坐满了喝茶聊天的人，有说有笑，空气中弥漫着茶叶的清香和点心的甜香。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很快过来点了茶，还端上了几样特色点心。
“你现在在港岛，做什么工作啊？”
蔡全无喝了一口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