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将这四十一年来，林家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默。
“你刚走的时候，是1982年年底，那时候，孩子们都还小。”
张兰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
“那时候，林氏的各个部门都还在正常运转，贝诺，周建斌，方铿他们，都还在岗位上，按着你当初留下的计划，一步步推进各项事务。”
“刚开始的几年，一切都还顺利。周建斌的海湾能源，越做越大，在全球范围内收购了不少油田，成为了全球顶尖的能源企业，贝诺的传媒集团，拍出了不少经典的影视作品。
《射鸟英雄传》播出后，火遍了整个亚洲，阿翁也成了顶级巨星，后来我们也一直照着你的吩咐，多照顾她，她的生活和事业都很顺利。
方铿的服装板块，也在全球范围内扩张，成为了知名的服装品牌，还有内地的投资，也跟着改革开放的步伐，赚了不少钱。”
“那时候，孩子们也很争气。锦洋在牛津读完书，就回来了，接手了林氏集团的部分事务。他很聪明，也很努力，把你当初留下的那些材料，那些对未来的预测，都研究得很透彻，按着你留下的思路，一步步打理集团的事务。
锦茵在读完艺术，回国后创办了自已的艺术画廊，在业内也有了不小的名气，锦灼考上了哈佛医学院，学成后回国，进入了林氏医院，救死扶伤，口碑很好。”
“前二十年，虽然你不在，但是有我们，有贝诺他们，还有孩子们，林氏一直都在稳步发展，虽然没有你在的时候扩张得那么快，那么迅猛，但也一直在低调扩张，实力越来越强，在港岛乃至全球，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说到这里，张兰的语气沉了下来，脸上的疲惫也愈发明显。
“但是，随着你长时间不出现，麻烦就慢慢来了。你走了二十年的时候，外界就开始有各种传言，说你已经不在人世了，说林家群龙无首，很快就会垮掉。
刚开始，我们还能压住这些传言，贝诺他们也一直在帮我们稳定局面，孩子们也越来越成熟，能独当一面，所以林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可后来，传言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很多人都信以为真，觉得林家真的出了问题，觉得林氏没有了你，就再也撑不下去了。于是，就有很多人开始暗中打压林氏，想要趁机分一杯羹。”
“最先动手的，是港岛本地的一些老牌家族，他们看到林氏群龙无首，就开始在地产，金融领域，暗中针对我们。他们抢我们的项目，挖我们的人才，散布我们的负面消息，试图挤压我们的市场份额。”
“后来，一些海外的资本，也看到了机会，纷纷涌入港岛，联合本地的家族，一起打压林氏。
他们利用资本优势，恶意做空我们的关联企业，截断我们的资金链，还在海外市场，针对我们的能源，服装，传媒板块，进行恶意竞争。”
阿佩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疲惫。
“老板，那些年，真的太难了。锦洋为了稳住林氏，几乎天天住在公司，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熬得头发都白了不少。我们也跟着操心，每天都在担心公司的事，担心孩子们的安全，夜里经常睡不着觉。”
“贝诺，周建斌，方铿他们，也都拼尽全力，帮着锦洋稳住局面。贝诺的传媒集团，利用舆论优势，反击那些负面消息，保住了林氏的口碑。
周建斌的能源公司，稳定了现金流，给集团提供了资金支持，方铿的服装板块，开拓了海外新市场，弥补了本地市场的损失。”
“还有，你当初定下的规矩，林氏集团不上市，不接受外部资本注入，这在平时，是保护林氏的屏障，可在那时候，却成了我们最大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