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明掏出从聂青尸体上拿到的宝船钥匙,咬破手指滴血上去,凭着记忆找到了航线,任由宝船航行。
聂玉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仍是昏迷着。
这短短十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让这个在家族庇护下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女子濒临崩溃,只能靠着昏迷来暂缓精神上受到的压力。
慈明坐在聂玉鸣房间的桌子旁,他还有话需要和聂玉鸣说,而且是在她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要说。
他两只手指转着茶杯,在心中复演这一次秘境的始末。
从他进入第五门开始,一切就陷入了不可控制之中,聂家为什么会突然派遣队伍去探查,武祖秘境距离聂家的距离可不短。
思来想去,慈明能得到的唯一结果就是因为无道之树的遮挡,天外人并不知道那个秘境之下是什么,但秘境之中险境重重是必然的,并且里面的宝物对于慈明很少有用处,所以就安排慈明进入第五门的时候聂家出动。
然后武祖利用了无道之树这个漏洞,先是将秘境透露给闻家,闻家找不到进入的钥匙,只能向外找,找到书剑聂家。
最关键的是,聂家之中要有闻家的奸细。
所以,一切应该仍在天外人的算计之中,不过武祖就像是一条绳子上的结,不解开你就不知道这条绳子有多长。
因此将天外人蒙蔽了过去。
慈明轻轻一笑,武祖也是深谋远虑之人。
他将手中早已凉透的茶水一口饮下,心中清凉,觉得豁然开朗。
天外人又如何,还不是着了武祖的门道?
自己在心中想的那个思路应该没错,照着天外人设计好的路线走,总能找出一个又一个结,实在不行自己也能打一个结出来。
但现在能隔绝天外人探查的无道之树并不能帮助慈明,因为无道之树只是掩盖了秘境下的东西,现在慈明就是无道之树,天外人盯着他和盯着一个被隔绝的小点是一样的。
他们知道那就是慈明。
聂玉鸣突然咳嗽起来,慈明放下茶杯走了过去。
聂玉鸣脸色苍白,睫毛微颤,一双杏眼缓缓张开,看到慈明后虚弱的问道:“我还活着吗?”
“当然。”
聂玉鸣抿着嘴巴,眼泪从眼角滑落,哽咽问道:“那个老头……我……谢谢你……”
慈明眉头微微一皱,看起来聂玉鸣似乎并不是很清楚那个老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于是试探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聂玉鸣脸颊浮上两抹红云,将被子朝上拉了拉,遮住脸说:“那个老头低头要……”
“嗯。”慈明点了点头,没有让聂玉鸣接着说下去,还好,没有留下什么太刺激的画面。
房间里陷入宁静,聂玉鸣悄悄将被子压下,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慈明,想看看他在干什么,发现慈明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立马又将被子拉了回去,羞道:“那个,我没穿衣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