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明示意他继续。
他笑道:“朋友,如果别人再问你,你就当作没听见,不然就你这反应,不是也是了。”
吴苍桐这时候插嘴道:“酒杯是要赔的。”
沈川说道:“其实不难猜,主要还是我知道的东西多。武祖当时吼那一嗓子之后,我立马带着几个兄弟到那里去看,那边四家人全在,而且听他们说的话,似乎这一次聂家损失挺大的,死了不少人。”
他喝了口酒后接着说道:“不过另外三家可不这么看,他们说有一个穿着黑袍,上面绣着赤金纹路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跑了。如果聂家人是最先到的,那么只能是聂家人,所以两边争执不下。”
“一个认为自己吃了大亏,一个认为对方占了天大的便宜,他们就在那里交流细节,我刚巧就听到不少。他们交流到最后,聂家那人将你认定成了奸细。”
沈川见慈明面色不改,笑道:“朋友,你真的是?”
“接着说。”
“当然在我听来,是闻家人有意引导,才有了你是奸细这个结果,你要注意闻家人。”
慈明冷冷一笑,闻家这是为了转移视线,将真正的奸细四长老掩盖起来。
想不带回到聂家,在千万里之外还有人在算计自己。
“无根无崖之地是什么地方?不愿意受到世俗规定的人,或是为了摆脱四大家族势力的人才来的地方,朋友你犯下这种连无根无崖之地都惊动了的事情,想比四大家族一定在追杀你,你又是衣服都不换的突然出现在这里,我自然就能猜到你是那个人。”
慈明点点头说道:“你倒是什么都知道一点。”
“我沈川别的不敢说,踏风行者的名号在整个北俱芦洲都叫的响。”
牛天霸喝完了酒说道:“我没听说过。”
“哈哈,那牛哥你也一定没有听说过牛一刀的名号吧?”
“哦?这人听起来有些东西,是谁?”
慈明微微一笑,不知道牛天霸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牛哥你专心卖肉,对于外界这些纷扰之事当然没有在意过,不过。”沈川起身站在凳子上,气势豪迈,说道:“事关我们起源的事情你还是要知道的吧?”
吴苍桐将沈川拽了下来说道:“不要踩桌子,不然赔钱。”
牛天霸说道:“不就白鸟吗?烦死了,他出现在我梦里我都梦不到我家小院和院里那三头猪了。”
沈川歇了气,食指在酒杯里沾了些酒,在桌子上画起来,似乎陷入了自闭之中,许久后问道:“牛哥,你现在修行是为了什么?”
牛天霸歪头认真的看着沈川的字,说道:“我从没有修行,只是杀猪,杀着杀着,就成现在的摸样了。”
沈川苦笑,说道:“我说说我吧,我是为了长生,为了成为第二天的仙人。可惜我灵根很差,便走了武道一途,还算小有成就。后来我梦到了白鸟,也许是因为我心思活泛了一些,醒来之后我就知道,什么长生,都是狗屁。”
慈明看沈川,觉得接下来他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
就像聂文应听到那名乞丐之后的震惊程度。
“白鸟希望我们求长生,好为它复仇,为它做扑向怒火的蛾子。天外人希望我们求长生,好用真气掌控我们,我们最终都会死在天劫之下。”
“长生不过是一个骗局,我们都是被用来牺牲的,无头无脑的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