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带着郁纤纤和绿云却回皇宫的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抓着郁纤纤的手,带着她走上那条在秦流眼中,只有自己知道的路。
但秦流这条走了无数遍的小路,最终还是要通往皇宫。
那就不可避免的要走皇宫大门。
秦流拿出以往应对这些奴才的话,自信的站在他们面前复述一边,但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奴才就颤抖的跪在地上,颤声喊:“您怎么受伤了?”
郁纤纤脸上的伤口不大,但血也是一直在往外渗,郁纤纤觉得麻烦,又加上一路上走的急,现在半边脸又满是鲜血,看着十分瘆人。
秦流拿出手帕给郁纤纤擦拭,听到奴才说了一句令他有些震颤的话。
“殿下,您怎么背着一个下人?”
秦流听到这句话时,手上微微一滞,郁纤纤担心的看着自己这个贵为太子的哥哥,担心他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真相。
整个皇宫,除了秦流以为别人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那个偷跑出去的人是太子。
秦流还是坚持擦完了郁纤纤脸上的血迹,将脏了的手帕递给奴才,淡然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按照应该有的礼节来吧。”
奴才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往皇宫正门边跑边喊:“太子回来了!”
一大队人马从正门出来,分列左右,手中持着礼节彩棍朝天指着。
奴才从正门里推着一叠妖族毛皮织成的地毯,上面花纹繁复,不知道是多少妖族的毛发,才能勾勒出如此精美的图案。
秦流就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奴才过来。
郁纤纤抓着秦流的手,觉得秦流这一刻真的就像一个太子,未来的皇帝。
单单是站在这里,天地好像都小了。
山关王就常对郁纤纤说:“如果太子殿下对那些摸不着看不见的佛法兴趣减少一点,煌王朝毕竟有千年的繁荣。”
可惜的是,随着太子岁数见长,除了出宫的速度更快了,对佛法的钻研兴趣好像更深了。
甚至略有所得,万明寺的方丈都曾在皇帝面前隐晦的夸过秦流。
之所以不敢明面上说,就是因为秦流绝对不能去当和尚。
如果秦流这么去了,简直是煌王朝的天大损失。
最关键的是,皇上秦涿鹿只有这一个儿子,也不可能在多出几个儿子了。
“殿下,可以进宫了。”
奴才跪在秦流面前,将地毯的末端在地上铺展开,留着汗说道。
他年龄也不小了,太子突然的命令,他得在短时间里花费不少心力去调动安排,尤其是这数丈的地毯铺开,实在是耗费体力。
秦流抬起脚踩在地毯上,奴才赶紧让到一边,在前面给秦流开道。
秦流看了奴才一眼,说道:“你停在这里吧,擦擦脸上的汗,以后我往外面走,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奴才不知道这是什么态度,站在原地有些呆,砸吧砸吧味道,好像是太子嫌弃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