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明看着眼前这群形迹可疑的人,突然有一股恶寒从心底涌出。
老拐说过,武祖没有来过这里。
而这里的人说,在他之前武祖却和他一样推开了这面墙。
这些人说话的口气就好像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但武祖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人了,哪怕是寿命最长的修士也不一定能够活到现在。
那么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武祖来过的。
慈明眼睛扫向这些带着兜帽的人,发现兜帽里的那抹黑暗竟然无法被洞穿,也就没有办法看清这些人的真实面目。
慈明将屠念拦在身后,右手二指并在身前,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萝生从慈明身边逐渐浮现,身为仙阶飞剑,萝生的人形虚影在飞剑后面若隐若现。
对面那些兜帽全都垂着胳膊,低着头,没有回答。
“我再问一遍,如果不回答,我就要出手了。”
慈明手指一指,身边的萝生素手轻抬,握住了剑柄,正对着那些带着兜帽的人。
“阁下,是你突然闯进来的。”
“难道不该是你先行做一个解释吗?”
“对啊,哪里有入室的贼人逼着主人做介绍的。”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来回游**,像是每个人都在说话,可每个人又没有开口。
慈明准备示意萝生动手,屠念突然说道:“先别急,这应该是一种阵法。”
慈明奇道:“这是什么阵法?”
如果面对比拳头大小的,慈明自然不会输,但现在这种诡谲之事,慈明的出拳就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不着力。
屠念认真回想,说道:“一本书中写过,记得好像是,这些人额头都有一个阵法,需要在出生时就用银针沾染上某种妖物的血液和唾液,在婴儿额头一下下刺出那种阵法。”
慈明想到了渊滁所说的奴仆契约,那种东西比承诺好用。
“所以,这个阵法的工用是什么?”
“口耳眼鼻四肢躯干,皆是刺下阵法之人的。”
屠念说道:“这个阵法……恶毒也谈不上,但是恶心人,需要的时候,被降下阵法的人,无法言语,什么行动都要听唯一的那个人。”
“这前面起码站了有上百人,那人能一下子控制这么多人。”
“这也是阵法的限制所在,操控一个人所需要的心力消耗是巨大的,一下子操控这么多人,那人也挺厉害的。”
慈明拉着屠念,眯眼看向面前看不清面目的一群人,对萝生说:“之前想着客气一点,现在不必了,去挑起一个人的兜帽看看。”
萝生还没有动,那个声音就又开口了,说道:“武祖来时,也没你这么嚣张!”
慈明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不在这群人中,抬起头环顾左右,说道:“我算是武祖的弟子,难道不应该更嚣张一点吗?”
“在东胜神州的时候,我都不会说这么多的话。”慈明扭头看向屠念,笑道。
萝生出现在一个兜帽身前,还没有挑起兜帽的时候,周围的人全都围了过来,齐齐伸出手去抓萝生的剑身,好像不怕痛一样。
但想要无畏,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些手还没有碰到萝生,就已经被萝生散发出来的剑气割断了手掌。
那人的兜帽也被萝生的剑气撕开,露出一张慌乱的年轻脸庞。
兜帽前的那团黑暗化作一只乌鸦,扑棱棱飞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