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白河愁任何去保护陈平安的机会。
又是一记掌印,面具男子接连出手,不断的压制着白河愁的行动。
虽然白河愁和面具男子的实力差不了多少,可由于白河愁不断的注意着陈平安的安全。
不一会的功夫,分神的白河愁便开始被面具男子压着打。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白河愁已经意思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若是不想办法杀死面具男子,那他想救下陈平安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白河愁不再刻意去管陈平安安危,全心全意的和面具男子交战在了一起。
两个人你来我往,各种灵技、功法层出不穷,不时的有闷声出现,徘徊在山谷的上空。
一个黑衣人手持着朴刀向着陈平安砍了过去。
暗黑色的朴刀散发着宛如黑曜石般的光泽,光滑锋利的刀面在阳光的照耀下不断的反射着光芒。
看着黑衣人向着自己砍了过来,陈平安的脸上早已经堆满了黑线。
无数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接连浮现,就宛如石子落在湖面上惊起的涟漪般久久不能平静。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方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陈平安无语,他一直觉得大炎王朝的气运虽然有些不堪。
但领土内除了西北边陲这些地方外,其他地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所以怕在雁门关遭到邪魔信徒袭击,丢掉小命的陈平安才在路上不断的墨迹。
为的就是能晚一天到达西北边陲就晚一天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