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嫂子。”
须文德淡淡叫了声,自然地往里走,将他从家里打包来的晚餐一个一个铁盒摆了出来。
“这些都是家里阿姨做的,也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他将筷子放好,换换出声。
“谢谢,麻烦了。”池鸢坐在一旁,温声细语地道谢。
须文德忍不住又多打量了两眼池鸢,难怪他们阿野看得紧,这活脱脱小仙女下凡了呀?
上次匆匆在医院见了一面,倒是没自己看。
现在这一看,须文德眼底的惊艳与欣赏是压不压不住。
“嫂子!”他突然叫了声,满眼崇拜凑近了些,笑嘻嘻地问:“你是怎么从麻袋里死里逃生的?”
他当时站在海面,看着那飘来飘去的麻袋,吓的腿都软了。
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同志居然能从麻袋里逃出来,面对惊涛骇浪还能活下来。
须文德张着嘴难以压抑地激动,问:“你难道真的是仙女吗?会法术吗?”
池鸢:“......”
她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轻声问:“你也是学医的吗?”
“不是啊,我做生意的。”须文德笑着回答,然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池鸢话里的意思。
他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陆骁野表情微僵,宣誓主权般地一般握住池鸢的手,拉着她在自己身旁坐下,故意搂住他的腰肢。
“不用跟他解释这么多。”他醋醋地说,“也不用跟他客气。”
自从须文德进来之后,池鸢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池鸢觉得还是要客气一下的,逼近是他冒着危险坐小船找到他们的。
她温柔的桃花眸含着笑,柔柔看了一眼陆骁野后,故意开口:“还得是我们阿野厉害,提前给了个带着刀片的小发卡,不然我就是猫有九条命也逃不出那虎穴。”
她一面向须文德解释,一面还不忘夸了陆骁野,十分精准的为他顺毛。
陆骁野明显心情愉悦了不少,看向须文德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满意。
“只是可惜了那发卡,被我弄丢了。”池鸢说着垂眸,表情惆怅有几分心疼。
陆骁野温柔地捏了捏她的下巴,安抚着:“等出院,我给你定制百个千个,让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样戴着。”
“会不会太铺张浪费了?”池鸢眨着眼睛,小声问。
“不浪费,你喜欢最重要。”陆骁野满眼柔情对着池鸢说完,又幽幽瞥了一眼须文德。
须文德无奈挑眉,回了一个命苦的眼神。
他懂了,他要去准备了。
这个发卡就是某天,春和日丽的午后,陆骁野跑来找他定制的,还是他亲自画的设计图。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须文德说着客套话,缓缓起身。
池鸢回头,笑着回应:“不麻烦。”
陆骁野同步递了个眼神:“快滚!”
若是仔细看,他们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都巴不得须文德赶紧走,只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