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岁晚有些不明所以,她好像没得罪他,“殿下这是何意?”
许行舟气的脸色发红,一字一句道:“何意?”
他上前一步…
“孤得知你被拓跋瀚带走,赶紧来救你…可谁曾想你这般不知检点。”
说着,许行舟的眼神已经在云岁晚身上扫了很多次了。
这嫁衣很衬云岁晚的肤色…
只是当时他们大婚,他不曾仔细瞧过。
两辈子都不曾仔细瞧瞧……
云岁晚只觉得他的话好笑,笑声有些无奈,“臣妾怎么不知检点了?”
难不成她还能管住别人?
许行舟双目通红,不是要哭,而是气的。
他的声音拔高,若没容翎尘在旁边护着,估计都要指着云岁晚鼻子骂了。
“你身上的衣服都换了!”
“胡人狡诈,素来不避讳这些…谁知道你有没有被拓…”
活了两辈子,性子还是这般冲动……
云岁晚皱眉,直接打断了许行舟的话,“臣妾的衣裳是马车里那个丫鬟换上的。”
“臣妾和拓跋瀚清清白白。”
“自然也没必要跟殿下自证清白…”
说完,云岁晚将头扭向一旁…
“清白!”
许行舟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半个时辰,孤不信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你穿着大红嫁衣,衣衫不整,落在外人眼里,谁会信你是清白的?”
“你这是在丢孤的脸,丢东宫的脸,丢整个云家的脸!”
容翎尘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住了许行舟的实现,“殿下,侧妃刚受了惊吓,拓跋瀚并未对她做什么,你何必这般苛责她?”
“孤的侧妃,轮得到你一个阉人来管吗?”
许行舟怒喝一声,转头瞪着容翎尘,“容翎尘,你别以为你救了她,就可以插手孤的事!”
“她是孤的人,她的清白,关乎孤的颜面,孤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容翎尘眼神一冷,“除了这样的事情,你不仅不心疼她,还这般苛责她,你配做她的夫君吗?”
“孤配不配,轮不到你来说!”
许行舟冷笑,转头看向云岁晚,语气越发尖酸,“云岁晚,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是不是早就对拓跋瀚有意思,故意让他掳走你?”
“你是不是觉得,跟着拓跋瀚,比跟着孤好?”
许行舟步步紧逼,“你怎么偏偏今日要出宫?”
云岁晚皱眉,完全没觉得害怕,只是觉得跟这样的人说任何话都说不清楚。
“殿下,臣妾没有。”
“够了!”
许行舟打断她的话,猛地甩开她的手腕,“孤不想听你狡辩!”
“你这般不知廉耻,不配待在东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拓跋瀚被容翎尘的侍卫押了过来。
拓跋瀚被押着,看到许行舟对着云岁晚尖酸刻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