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往何处?”
“按方向看,应该是前往清溪县。”
陆渊与江不尘对视一眼,这不巧了吗!
邯山县的三桩妖患已经解决,陆渊还没决定下一站是清溪县还是左岭县,这长生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释延悟躬身道:“陆大人,贫僧所知已尽数交代,绝无半字虚言,金刚门与长生教只有这一次往来,贫僧愿以性命担保。”
陆渊沉默片刻,开口说道:
“释延杵心魔未除,是个隐患,必须收监,监管之事也得跟驻所交代清楚。”
“释门主主动交代了长生教的事,算是将功补过,但该走的流程不能省。”
“等邯山驻所的人到了,把这里的事交接完毕,我们再动身。”
释延悟连忙合十:“陆大人思虑周全,贫僧感激不尽,贫僧这便让弟子备些素斋,请二位大人先用些饭食。”
陆渊点头,顺手将释延杵封入画卷,收入袖中。
江不尘抄着手,往石窟之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素斋多做点,这一上午折腾得够呛。”
释延悟连忙应声,亲自引着二人往客堂走去。
客堂里,阳光从窗格中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四四方方的光斑。
释延悟亲自斟了两碗热茶推到二人面前,又吩咐僧人备了几碟素点。
陆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看向窗外。
正午的阳光将法华山的山脊照得一片明亮,远处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
他心中并不平静。
长生教的人在两日之前借道法华山,此刻应该已经到了清溪县,肯定又在憋着坏招。
可越是如此,越不能急躁。
金刚门的善后必须落到实处,否则释延杵之事一旦有变,便是前功尽弃。
信枭放出去不到两个时辰,山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江不尘从躺椅上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陆大人,驻所来人了。”
一袭紫袍身后跟着十余名镇魔卫,还有一辆押送用的囚车。
冯骥翻身下马,快步走进山门,见到陆渊后抱拳行礼。
“陆大人,江大人,下官前来接手金刚门善后事宜,请大人示下。”
陆渊从袖中拿出封着释延杵的画卷,又将金刚门的善后事宜交代了一遍。
冯骥领命,将画卷收入袖中,开口问道:
“陆大人,不知您和江大人何时返归驻所?下官命人置办一席,替二位大人庆功。”
“不回了。”陆渊摇了摇头。
“不回驻所了?”冯骥一愣。
“长生教已于两日前赶往清溪县,兴许又是事端,耽搁不得。”
“我和江大人现在就要动身,这边的善后就交给你了。”
冯骥闻言,神色一凛,知道事态紧急,不再多言。
他退后一步,抱拳躬身。
“那下官恭送二位大人,愿二位大人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陆渊与江不尘合计之后,两人立刻动身,往山道尽头赶去。
释延悟站在山门前,双手合十,久久未动。
冯骥目送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转过身来看向一众镇魔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