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乔听意打完最后一个结,起身款款走了过来。
她盯着孟芙,似笑非笑:“你不会真的喜欢这个男人吧?”
“既然喜欢,刚才他要睡你时你又在反抗什么呢?”
“直接顺从他,再讨好他帮你逃走,不好吗?”
这的确是一种办法。
但孟芙做不到。
她四肢莫名虚得厉害,被捆绑的手腕脚腕处更是充血肿胀,难受得紧。
岛上还扎了帐篷,一应用品应有尽有,显然乔听意是有备而来的。
有了刚才激怒闻邵险些丧命的教训,孟芙声音软了下来,看乔听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动容。
“他如果死了,你就背上了一条人命,法律是不会放过你的。”
“乔听意,收手吧,至少别让自己当个杀人犯。”
一声冷哧,乔听意哼哼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在孟芙对面的沙滩上坐了下来。
“收手?凭什么?”
她早就收不了手了。
医院那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当场死亡了,这条新闻她早就看见了。
她已经背上了一条人命,再多一条也就那样。
乔听意的表情太过无所谓,孟芙这才注意到她被包扎起来的左手,不经意蹙了蹙眉。
只是一个细微的眼神,却精准被乔听意捕捉到了。
她大方地举起左手,忍着痛直接拆开了白色纱布,露出空空荡荡的小拇指与食指。
乔听意居然少了两根手指头!
孟芙惊愕睁大眼,甚至不用她开口询问,乔听意就自己解释了起来。
“很不可思议对吗?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只是让人毁了你的音乐梦,甚至没有彻底毁掉你的手,没让你缺胳膊少腿。贺之年却为了你生生让人毁了我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我以后做美甲都只需要做七根手指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孟芙,你说我是不是还需要谢谢你帮我省钱了呢?”
她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仿佛没了两根手指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孟芙却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看着乔听意冷漠的侧脸,一股没来由的恐惧迅速爬满她的心头。
这股恐惧,比刚才面对闻邵时更直白,更危险。
乔听意或许已经疯了。
孟芙心惊胆战,却还继续尝试着和她沟通。
“你做这些事之前,就没考虑过贺恩恩吗?”
“她才四岁,正是需要妈妈的年纪。如果你出了事,她会怎么样?”
“贺家当年没有承认贺祁,现在也不会承认贺祁的女儿,哪怕她姓贺,上了贺之年的户口。”
可贺家看的不是户口,是族谱。
乔听意还没嫁进贺家,她婚前生的女儿自然也没能入贺家族谱。
如果乔听意真做了什么蠢事,哪怕贺祁的情分在,贺恩恩这辈子也不会好过。
“恩恩很可爱,她也很爱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