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
王崇礼脸色骤变,身形暴退。
一道炼神境的黑影直扑他而来,手中短刃泛着寒光,直刺咽喉。
王崇礼不过炼气圆满,面对悬殊的修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来不及躲避。
“叮!”
短刃刺中他的胸口,却爆出一声金属脆响。
刺客的刀尖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弹开,整个人被反震之力逼退了两步。
“玄阶极品护甲?”影卫惊疑出声。
同一时刻,帐中其他几位副将身上也亮起了各色光芒。
影卫们的致命一击,竟无一人得手。
“撤!”
为首的影卫低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烟向帐外掠去。
然而他们刚触及帐帘,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亮起,将整个大帐笼罩其中。
而比他们更快的是王崇礼及其副将。
他们同时退到帐壁,随着一层水波般的涟漪荡过,几人已稳稳落在帐外。
到了帐外第一瞬间,王崇礼一声令下。
“爆!”
“轰——”
整座大帐瞬间炸开,火光冲天。
数名影卫被气浪掀飞,有人断臂,有人浑身浴血,惨叫着向外逃窜。
此时王东亥负手立于半空,目光锁定了那些逃窜的黑影。
他抬起手,并指如剑,连续挥出数剑。
剑光如匹练,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一名影卫身上。
血光迸溅。
数道黑影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落地时已无生机。
“儿子,没事吧?”王东亥降落在王崇礼身边,目光扫过他全身。
王崇礼摇了摇头,拍了拍胸口被刺穿的外袍:“幸好王上提前准备,让我们都带上护甲。只要不是炼神境圆满修士,一时半会儿伤不到我们。”
他顿了顿,脸色凝重:“不过这只是开始。”
接下去的日子里,王崇礼与几位副将几乎每天都会遭遇几波袭杀。
有时是饭食中被下毒,有时是行军的路上遭遇埋伏,有时是夜里被潜入营帐的刺客摸到床边。
每一次,都是身上的护甲救了他们的命。
这一日,王崇礼率部行军至一处峡谷,忽然两侧山壁上箭雨如蝗。
他拔刀格挡,身形在箭雨中穿梭,却还是被一支冷箭射中后背。
箭尖刺破外袍,却被护甲弹开,只留下一个白点。
紧接着,三道黑影从山壁上跃下,呈品字形将他围住。
为首之人手持一柄漆黑短刃,刀身上缠绕着诡异的黑气,显然是一件破甲的利器。
“死!”
三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一左,同时出手。
短刃刺向王崇礼的咽喉、后心、腰肋,每一击都刁钻狠辣。
“叮叮叮——”
三声脆响,三道攻击尽数被弹开。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王崇礼身上的护甲彻底破裂。
刺客眼中闪过狂喜之色,短刃直奔王崇礼心脏刺去。
“叮!”
又是一声脆响,短刃被一层新的光幕弹开。
刺客们脸色骤变。
“你们到底有多少护甲?”
王崇礼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抬起头,对着刺客微微一笑:“不多不多,也就十来件吧。”
刺客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最终在王东亥的剑指下含恨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