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在肚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起来,在心里小声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两个人就这样在花洒旁边站了很久。
之后陆邵东先直起身,伸手关掉了花洒。
他拿起浴巾,动作生疏但仔细地将宋晚棠裹起来,严严实实。
“今晚.....我回来的正是时候....”他低着头,一边帮她擦头发一边说。
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但耳根还是很红。
宋晚棠裹着浴巾,瞪了他一眼。
陆邵东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宋晚棠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我自己能走。”
她现在怀孕了,很重。
而且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虽然他们有过亲密的举动,但是.....
陆邵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地上滑,我怕你会摔跤。”
他的步子迈得很稳,从浴室到卧室。
他记得前几天看过的孕妇手册中提到:孕晚期,注意行动安全,避免摔倒。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好被子,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宋晚棠裹着被子,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她听到浴室里水声停了,又过了一阵,陆邵东穿着深灰色的睡衣走出来,头发半干。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奶团子在肚子里已经彻底睡着了,安安静静的,做着美梦。
过了很久,陆邵东忽然翻过身来,用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晚棠。”
“嗯?”
“等宝宝生下来,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
那双黑眸里的灼热,毫无遮掩。
宋晚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抓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被窝外面,传来一声极低极轻的笑。
被子底下,宋晚棠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她突然也很期待以后的生活。
被子被人从外面轻轻拉了一下。
“不怕闷?”
陆邵东的声音低低的,手指捏住被角往下扯了扯,露出宋晚棠半张红透了的脸。
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一直在抖。
因为她实在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结婚之后,他们两人极少睡在一起。
因为她怀孕了,而陆邵东平时也有应酬,怕影响她休息。
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捅破那层纸。
可是今晚,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陆邵东看了两秒,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伸过去,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拢进怀里。
宋晚棠僵硬了一瞬。
他怀里很热,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清爽气味,让人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自己后背,心跳沉稳有力。
“你的手。”宋晚棠忽然说。
“嗯?”
“别乱放。”
陆邵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正放在她柔软的部位。
宋晚棠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奶团子被吵醒了,听到他们对话之后,他决定假装睡觉,他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