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下,瞪着秦墨:“你有必要问这么详细?本座才不会告诉你!”
她俯身凝眸,看向那棋盘水面。
她倒要看看,此生终极究竟是什么。
但下一刻,她的神色倏然骤变。
“这不可能!”
她惊呼出声,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秦墨也好奇了,“院主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花解语的声音有些发飘。
“一个人?谁?”秦墨追问。
花解语没有回答。
她深深地看了秦墨一眼,那目光复杂至极,震惊、困惑、而后羞恼,片刻后,她才挑眉道:“是你动了手脚?”
“没有。”
秦墨摇头。
他只是强行破阵,唯有应阵之人才能真正看清棋局中的东西。
至于棋局中显现了什么,他真的一无所知。
“那为何……”
花解语咬着红唇,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能怎么说?
说她竟然在镜中看到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臭无赖!?
她的终极,竟然是他?
这简直可笑!
“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那冷颜霏还说什么我的东西,她只要想抢,都能抢走。”
“呵呵,这次,那我倒是希望她赶紧来抢。”
秦墨皱眉看着眼前的花解语。
怎么只是看了一眼棋盘,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渴了。”
花解语忽然看着他说道。
“渴了?院主渴了看我作甚?”秦墨挑眉。
“倒酒。”
花解语指了指旁边的酒壶。
秦墨无语,拎起酒壶给她倒满。
花解语抿了一口,咂咂嘴,又看着他。
“饿了。”
“嗯?”秦墨懵了。
饿了还看他,看什么?
“不对,准确地说,是馋了。”
花解语舔了舔红唇,双手拄腮,目光仍旧黏在秦墨身上。
“院主别闹,请自重!”
秦墨赶紧正襟危坐。
这又渴又饿又馋的,暗示谁呢?
点谁呢?!
他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浮香道君了!
这美人单身五百多年,或许不是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