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瑶不说这些,沈业兴还不生气。
“你还知道我喜欢你呀,知道我喜欢你还敢骗我,还敢和秦裕睡觉!你这么不值钱,我还把你当宝,你当我是什么?傻子吗?”
“不,表哥,我不敢把你当傻子。”
“那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还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因为,我……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表哥的孩子。”
“这么说来,你在客栈的时候又和秦裕发生关系了!我就在隔壁房间住着,你竟然敢这么无视我的存在!”
鞭子愤怒的落在江月瑶的身上,几下江月瑶就疼的受不了了。
“表哥,我嫁给你,我真的愿意嫁给你!我们还会再有的孩子的,等我养好身子,我就立马给你生孩子。”
沈业兴解开衣服,朝江月瑶招了招手。“过来!”
江月瑶立即爬了过去,沈业兴按着她的头往下而去。
……
江灵蕴不安的晃动了一下胳膊。
“不要!不要过来!”
漆黑的屋里,点着几盏昏暗的灯。
沈业兴拿着一条细细的鞭子不停的往她身上抽。
“江灵蕴,你还硬气什么?老子叫你取悦老子你不懂吗?”
沈业兴一把将她从黑暗的角落拽了出来。
江灵蕴趁机拿出暗藏的汤匙,在地上用力的磕断,在沈业兴一边解着衣服一边朝要控制她的时候,她突然起身,用锋利的断瓷刺向沈业兴的脖子!
她宁愿死也不会对沈业兴做出那种事!
“你敢伤我!”沈业兴一手捂着带血的脖子,一边挥着鞭子狠狠地朝江灵蕴抽去。
一下,两下……
江灵蕴疼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连自己失禁了都没有察觉。
谢晏京听到江灵蕴的喊声,迅速来到房中,看到江灵蕴的情况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只见她紧紧的咬着牙关,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却好像窒息了一样,身下也有一片湿润。
谢晏京审过犯人,这种情况并不陌生。
她在梦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怕而又痛苦的事?
“蕴儿,醒醒!”谢晏京一边唤着江灵蕴,一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打开她的嘴巴,让她能够正常呼吸。
也许是空气进去了一点,江灵蕴的脸色没有那么灰白。
不过,依然陷在梦魇之中,没有醒过来。
谢晏京忍着心疼,将她抱了起来靠在他的怀里,一只手掐向她的人中。
“蕴儿,醒醒!”
江灵蕴突然感觉一阵轻松,像是灵魂从躯壳里剥离了一样,那些疼痛也感觉不到了,黑暗驱散后是一片炫白的光芒。
她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没有任何焦距的看着一个方向。
“我这是死了吗?”
她已经分不清是梦不是现实,也分不清是前世还是今生。
“没有,你没死!蕴儿,别怕,你做梦了,那些都不是真的。”谢晏京柔声哄着,把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熟悉的味道,节奏有力的心跳,江灵蕴这才回过神来。
刚刚她只是做梦了,不是回到了上一世。
她紧紧的抓着谢晏京的衣服,紧紧地挨着他,才能获取一丝让她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