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徐广胜先承认,再好奇问陆轩:“你问兰哮天,是跟他有过节吗?”
“有过节。”
陆轩放下烟:“不光我有过节,我们整个四中的学生,都跟他有过节。”
徐广胜不说话,看向孙子徐毅,后者耸耸肩表示他并不知情,然后看向陆轩,听他继续说道;
“徐老,我要实话实说,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我知道兰哮天找上了您,想让您帮他平息海城四中食堂被砸的事。”
“对,”徐广胜抽口烟,“他确实找过我,也确如你所说,让我帮他平息这个事情。”
陆轩明白不能马上问徐广胜要不要兰哮天,那样会既显得心急又显得咄咄逼人,徐广胜是什么样的老狐狸,一定不能急。
眼睛看到快要燃尽的烟,顺势拿起来抽了一口,辛辣充满口腔同时冲击打闹,陆轩愈发地冷静,又抽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问:“老爷子,您是怎么想的,要帮兰哮天吗?”
“我也不瞒你个娃娃,我没应承他,也没拒绝,只说了让他回去等。”徐广胜烟抽地凶,一根吸完又拿出一根来。
“老爷子,斗胆问您是怎么想的?”
陆轩语气恭顺,但态度是不卑不亢的,说完他注意道徐广胜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眼睛,索性大大方方看回去。
前世上海搏浪十几年,会不明白这是上位者经常用的办法,就是要把你看毛了,让你不自觉心虚,说话就没了底气,人泄了怎么诈你都行了。
几秒后,徐广胜挪开视线,笑了。
陆轩明白徐广胜这个笑,是笑他的把戏被陆轩看穿了。
“娃娃……”徐广胜忽地敛起笑容,“你觉得,我要不要帮兰哮天呢?”
“不要。”
“为什么?”
“他是恶人。”
“可他是我三十年老邻居的儿子,我跟老邻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胜似亲人,他还陷害您,拖您下水?”
你来我往的快速对话到这里中断了,徐广胜笑了下,脸上还是风轻云淡的。
“呼——”
一口烟吐出来。
“娃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轩也笑了下:“徐老,我相信您明白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明白,当时兰哮天找到您,您就会立刻答应帮他,而不是让他回去等消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广胜扔了手里的烟大笑,陆轩则没说什,只是面带微笑静静看着,旁边徐毅凑过来,小声趴在陆轩耳边:“陆轩,看来我爷爷挺喜欢你的。”
“这就喜欢了?”陆轩纳闷,“我什么也没做,就说了这么几句话。”
“足够了。”徐毅摆摆手,“那是我爷爷,我了解他。”
“好吧。”
两人说完视线重新投向徐广胜,对方也笑完,正拿着茶杯灌水,陆轩不说话,就静静等着。
咚。
喝完放下茶杯,徐广胜问除了很多人问过陆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