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年应该是对应1934年,这娘们儿那时看起来至少也十七八了,现在算算至少70岁!
我心里暗骂:妈的!你成天跟我装什么小姑娘?
飞行场?应该是飞机场的意思,这不由不让我想起上次做梦……也就是五大仙说过坠龙事件当中的飞行员起义。
时间倒是对上了,难道坠龙事件……当年她也有参与?
正琢磨着,门一响。中村敬二已气喘吁吁的进来,看来是一口气跑上来的。
见我正在看相片,不禁一愣。
我却眼神冰冷,装作漫不经心的放下,“我的人呢?”
中村敬二脱掉西装,跑的汗流浃背,“别急!给您准备着呢,一会包您满意,到时您可别忘了谢我!”
我明知他要搞什么鬼,但还是装糊涂的道:“你啥意思?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发誓一定要将你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中村敬二猥琐一笑,已自桌上拿起一个茶罐,“要不要尝尝?买到了上好的西湖龙井!”
“你还真别说,我有点儿相信上次那小子说的话了!至少这上面,你们才是祖宗!”
我现在必须让他们感觉我对他们没那么重的防范之心。而且手上有白玉扳指,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样。
我坐下静静喝茶,茶的确不错!但也不知是他手法的区别,还是我心理的关系,总觉得少了一点人味儿。
石平奈绪已在内间被打的狼哭鬼嚎,中村敬二却仍旧面含微笑。
我道:“你似乎对你同伴的痛苦,没有一点共情?”
心里想的却是:你是真他妈黑呀!那女人刚刚在床上伺候过你!
你在她身上无比愉快的打过哆嗦,可现在听着她的哭声,竟然没有一丝怜悯?
中村敬二脸上还是挂着那种笑,诧异的瞅着我,“该共情的……应该是你吧?”
“你们不是一直讲什么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吗?她……应该是你们的姐妹吧?”
他现在这语气、这表情、这眼神……已完全让我有理由杀了他!
可我知道这有可能是在试探我,不仅不能,最好还要示弱。
但小爷偏偏不信这个邪,这样我今后可就等于被他彻底拿捏了!
便轻蔑一笑,“谁姐妹?她配吗?你他妈咋不说她是你妈呢?”
中村敬二脸色立时一变,“你……你怎么这么说话?支那猪!”
我是真的发现了小鬼子在骂人方面语言的匮乏,“日本狗,少他妈把我跟这种贱人相提并论!”
“把眼睛擦亮点儿,记住一句话,任何时候,小爷的血统都高你一等!”
“少他妈跟我逼逼赖赖,否则……”我看了看他桌上那些人偶,“我看你有多少上次那老太婆够我打的!”
中村敬二还真有些害怕,“坐下!别那么冲动!”
他此时又喝了一口茶,“不是我不想求情,是不敢!”
“但凡谁敢打断久留岛小姐做愉快的事,后果……没人可以预料!”
“愉……愉快的事儿?”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中村敬二向里面瞟了一眼,里面除了震天响的巴掌声,还有吱哇哇的乱叫。
估计久留岛阳菜现在没心情注意我们,他这才小声道:“你也是修者,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