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花看了温言一眼,又看了温言拎着的罐头瓶子好几眼。
嘴角不自主地分泌了点唾液,那蜂蜜得多甜啊。
卢小花努力别开头,难得没张嘴就想占别人家便宜。
当然,前提这个人得是温言。
过年前,卢家两口子积极地巴结人,想拿下先进个人,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温言。
两口子回家赌气闹心好一段时间,最后一致决定离温言远点。
温言在垦荒团的成绩有目共睹,他们俩也不是脑子有包,非得撞个头破血流。
温言过来后就先后有人和她打招呼。
小赵今天不通勤,特意过来找人,正好看见温言,就奔着温言过来。
“嫂子?”
“有事?”
“嗯。”
温言过去,小赵道:“嫂子,你帮我看看城里有没有卖杏干啥的,最近姗姗老吐,她想吃点酸的,我在咱这山上找到的杏子都太苦了,不好吃。”
“行,有我就买。”
“哎,谢谢嫂子,给你钱。”
温言拒绝道:“等我回来再说。”
“行!”
俩人不客气,他们关系多好啊。
通勤车开了起来,摇啊摇,摇到了城里边。
温言下车后,先回家。
温父温母都去上班了,温言有钥匙,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后,她出去转了转。
还没到供销社,温言就眼尖地看见了一个人。
古红。
这么巧的吗?
温言躲起来,探着脑袋看了看,干脆转身,不去了。
去机械厂,杏干等着让温母帮着买。
在温言没看见的后面,卢小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鬼鬼祟祟的干啥呢?
江柏舟可是没在家,难道?
卢小花有一种抓到大瓜的兴奋,就是那种我知道你过得不好我就高兴的兴奋。
她顺着温言刚才躲避的方向看了过去,那边是有几个人,温言躲的到底是哪一个呢?
卢小花一时也不知道,干脆跟在温言后面,到了机械厂。
难道她的姘头在机械厂?
卢小花亲眼看着温言和门岗打招呼后,进去了。
厂子里有穿着工装的人还和她说话。
越看越不对劲,这也不像找姘头鬼鬼祟祟的样子啊。
是不是有点过于光明正大了?
卢小花等了等,等了等,结果温言压根没出来。
她实在忍不住,干脆去了机械厂门岗问。
“同志,我问问刚才的温言同志,进去干啥了?”
门岗警惕地看着卢小花:“你谁啊?打听温同志干啥?”
一听这话,卢小花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没啥事,我俩是一个垦荒团里的,我正好看见她,想着问问她下午坐不坐通勤车回去,没啥事。”
卢小花要走。
门岗喊:“你等会,你留个名字!“
卢小花哪里敢留名字,她男人可说了,江柏舟报复心可强了,这要是知道她在背后盯梢温言,江柏舟不得揍她家男人啊。
门岗愣是没追上,更怀疑了,只等着温言出来告诉一声,可别是什么间谍。
另一头的卢小花跑得气喘吁吁,去了供销社。
刚走到门口,看见了隔几天就来碰运气等一等的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