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文鸯从床上惊醒,习惯性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冰凉。
缓缓睁开眼睛,屋里漆黑,关了一半的窗帘,外边的月光照进来,推拉门没关,难怪她一晚上都觉得冷、
下意识的,还以为裴晏川开了空调。
打开床头的灯,身边位置动都没动,她才知道男人到现在没睡觉。
披上外套,下床去关推拉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晚上裴晏川停车的位置,车子不见了。
她回头,在屋里看了一圈,男人的浴袍仍在沙发上,她这才确定裴晏川已经离开别墅了。
文鸯站在阳台,他就是这样,高兴了回来哄哄你,添点乐趣,转身就能走得干净。
后半夜,她也没心思睡觉了,去画室收拾了东西,下午她要出差,九华山壁画培训班,她有一次在网上刷到过,她想去看看。
六天五晚,她报名了,跟画廊请了一星期的假。
后来,她想了,现在很多人都喜欢这种壁画,也是一种尝试,正好去九华山转转,净化一下心灵。
城市呆久了,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地生活几天。
去九华山培训班的事情,只有唐欢知道,沈迪她都没说,画廊请假的时候,也只说了家里有事。
本来她想今天早上再跟裴晏川说的,谁知道他昨晚就离开别墅了。
算了,反正裴晏川也不是每天都找她,说不定她从九华山回来之后,裴晏川都不曾知道她出去过。
她没带太多衣服,两件心中是的裙子,剩下的全是套装,裤装,那种神圣的地方不敢随便穿不得体的衣服。
下午的飞机先去京城,找唐欢住一晚上,第二天在去九华山,因为是中午报道,时间充裕,不着急。
——
第二天,飞机上,为了情景,她斥巨资买了头等舱,文鸯遇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上次去赵夫人家里给她女儿辅导遇见的那两位老先生。
文鸯先看见老先生,上前打招呼,“老先生,是您呀。”
裴老爷子看到她的那一刻,惊讶住了,怎么在飞机上遇见这姑娘了。
“小姑娘你这是去哪?”
“我去九华山,参加一个培训课。”
旁边的管家也惊讶,这么巧合吗,少爷不会跟着一起吧,不动声色查看文鸯身边,并没有异常,这才给了裴老爷子一个眼神。
“这么巧啊,我也去九华山,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真的,真有缘分。”
这时,座位帘子后面传来一道老太太的声音,浑厚,一听就是气场十足。
“鸿朗,你跟谁说话呢?怎么还不进来。”
裴老爷子,“没什么,马上。”
老爷子无声示意一下,文鸯笑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让老爷子先过去。
那声音,文鸯听着就觉得挺威严的,看样子是那老爷子的老伴,再看他穿着,非富即贵。
飞机顺利起飞,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
文鸯昨晚没睡好,在飞机上睡着了,压根没注意到裴家管家还特意来她这边看了一眼,确定没有裴晏川才放心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