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的手早就攥成了拳头,眼底的嫉妒差点藏不住。
听金澜问,才出声道道:“这个沈啸就是个混黑社会的,这些年虽然洗白了,江湖习气仍改不掉,就喜欢胡说八道!”
应该真的只是在胡说八道。
金澜一想到他刚刚问的话,心脏就一阵狂乱地跳。
外界要是知道她有过一个傻子女儿,还抛弃了她,一定会身败名裂的!
确定沈啸不可能知道什么,悬着的心才落上。
哼一声,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怒火,“没教养的碰上没教养的,臭味相投!”
“可妈,您曾经和申爸爸有个女儿……”
秦冰试探着问,心脏呯呯狂跳。
“死了!”金澜冷声道。
眼底的悲伤一闪而过,转眼恢复了冷漠。
“她那样的命,早死对她反而有好处!”
秦冰:“……”
她想过很多金澜没去找许清澈的理由,唯独没想到她会以为许清澈死了。
金澜越表现得对许清澈的“死”淡漠,秦冰就越放心。
只有许清澈“死”了,她才会永远占据金家千金的位置,一辈子受宠!
申家。
金城俊点了三柱香,虔诚地鞠躬三次,才将香插在香炉里。
小小的香炉旁边,放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孩子扎着两个小辫子,一双眼睛清亮清亮。
“阿城,你快些,你妈快回来了,别叫她看到你在祭祀你妹!”
申浩海紧张地朝外张望,手不停扇着烟雾。
香火才点了一半,就被他拔掉,匆匆忙忙丢进火炉里烧掉。
金城俊看着烧尽的纸和香,心头涌起一阵接一阵的痛。
好久才轻问,“爸,妹妹真的……死了吗?您确定吗?”
“当然确定!”申浩海忙着毁灭烧香火的痕迹,并不怎么关心儿子的问题。
金城俊压着的悲伤久久未能从眉端消失,拳头无力地蜷着。
“都怪我。”
当初他要再坚持一下,求妈妈把她一起带走,会不会结局不一样?
金城落寞地走出房间。
申浩海看着金城俊失魂落迫的背影,脸色微微沉下。
当初保姆说她病得很重,十几岁的孩子瘦到不足四十斤,完全脱了相。
他没有去看。
后来保姆又打过一次电话,说她离家出走了。
又病又傻还是个小孩,去了外头越发不可能活得下来。
申浩海拿出手机,想再问问保姆。
刚要拨号,外头就响起了金澜和秦冰的声音。
他忙按灭,迅速把烧过纸灰的盆藏好,快速去迎接几人。
金澜的脸色很不好。
“妈,怎么了?”
金城俊看出来,轻声问道。
“还不是那个许清澈!”金澜一肚子气,“最近攀上了沈啸,不尊重长辈也就罢了,还成天阴阳我!”
金澜的手指紧紧攥住。
生过一个傻子女儿是她这辈子的污点,许清澈和沈啸连番追问无异于在打她的脸!
“只是,他们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金城俊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