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佩仪,你怎么出来了?卷子做完了?”
陆佩仪本来是双手捂着眼睛的,闻言悄悄露出一个指缝,发现他们没再亲密,放下手笑嘻嘻地道,“写完了啊,题目很简单。”
陆廷州表情淡了几分,“做完要仔细检查,整天咋咋呼呼的,怎么学好?”
他表情略微带着严肃。
孟滢瞬间就拍了一下他的背,这个人真是无语,完全就是传统家庭里的严厉的哥哥,孟滢生怕陆佩仪伤心,立马对着她道。
“你哥这人话没脑子,你别听他的,做完作业就应该出来休息一下。”
“我没事的,嫂子,我哥就是这样,我都习惯了,他就是只对嫂子一个人笑。”陆佩仪跑到孟滢身边,吐槽了一句。
孟滢脸红了红。
晚上,孟滢做的是鸡汤土豆丝,这道菜还是她在山东的时候吃到的,当时非常惊艳,正好还剩下些鸡汤,她就拿来做土豆丝。
又酸又辣的很是开胃。
两个大土豆,三个人吃了个精光。
陆佩仪米饭都吃了满满一碗,孟滢吃得也有些撑躺在沙发上挺尸,陆廷州无奈只好给她揉肚子。
文艺汇演排练的第一天,孟滢起了个大早,陆廷州是要和她一起去,她拒绝了让他在家里好好养伤。
她又不是孩子。
到了文工团,孟滢就看到各个工人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还有灯光师、音响师负责打光,场面很是热闹,不过这只是彩排,所以很多东西都没准备,只是简单的把舞台搭好了。
孟滢走进去,就看到一群姑娘在后台那边穿衣服,看样式应该是西北地区独有的巴朗鼓舞,这个舞她在视频中见到过,舞步很是沉稳,鼓点古朴。
其中一个人还是上次孟滢来问路的那个圆脸姑娘,见到孟滢羞涩地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孟滢也微微颔首。
等走进最里面就看到了梁晚意的身影,她的化妆台特别大,正面有一个亮堂的大镜子。
她正坐在前面描眉毛,透过镜子看到孟滢的时候,嘴角抿了抿,随即扬起一个笑脸,主动转过身,“孟同志过来了,准备的怎么样?今天可是最后一天彩排呢,而且你不是受伤了,还能表演吗?要是不行,放弃也可以的。”
孟滢胳膊上还缠着纱布,县医院处理的好,她伤也不重,恢复的也快,而且她体制很特殊,几乎不会留疤痕。
见梁晚意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她都替她觉得累。
孟滢笑了,“不劳你关心了,我今天就是来走一遍具体流程,至于节目我暂时保密,不过我保证不会让梁同志失望的。”
梁晚意见她那么自信,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惹得周围的男同志频频看过去,更是烦躁,在医院的时候她是很有机会接触陆廷州的,就差一点点,偏偏这个女人受伤住院遇到了陆廷州,把她的计划都打乱了。
这次文艺汇演她必须要发挥自己的实力,狠狠地将孟滢踩在脚底下,到时候她会让所有人看到,她孟滢什么都不是,配不上陆廷州。
这样想着,她眨了眨眼,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孟同志,你在什么呢,我这是在关心你,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那我就期待你的表演了。”
孟滢也没理她,临走前还看了一眼施玉,发现她表情愤愤的,像是要吃了她,她顿时爽了,让敌人生气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
出了后台,孟滢直奔灯光音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