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要你卖那身烂肉换来的臭钱。告诉你,我们不为钱,就为出口恶气。”陈弘胤不耐烦地冷喝一声,转头对元中吩咐,“这娘们太他妈啰嗦了,把她嘴巴给我封上。”
“喂喂喂,大兄弟,你别急,你听我说……”郑凤娇急得连声大叫。
“闭嘴。”陈弘胤瞧准郑凤娇那张抹得像猴屁股似的嘴唇,又狠狠拍了一掌。
郑凤娇整张嘴都被打麻了,又红又肿,话自然被硬生生打断。
摁着她的元中掏出一卷透明胶带,“滋啦啦”撕开,没一会儿就把郑凤娇的嘴封了个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车子一路急驰,没多久便驶进了深水港货运码头。轿车与面包车一前一后,钻入了一间废旧仓库。
随着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咣啷咣啷”地关上,仓库里原本亮了一瞬的光线又彻底暗了下去。
被蒙了眼、封了嘴的郑凤娇被人从车里一把拎下来,像丢破麻袋一样扔在一张旧床垫上,就再也没人理会了。
在这个空旷到一览无余的仓库里,哪怕郑凤娇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去。
陈弘胤几人走到另一边,压低了嗓子商量。
“胤哥,现在怎么办?”元中低声问。
“还用得着问?当然是打电话给他。”陈弘胤怪眼一翻。
“你有那小子的号码?”元中疑惑。
“妈的,我要有他号码,还能让他睡得那么安稳?半夜都得叫他起来撒夜尿。”陈弘胤啐了一口。
“那这电话……怎么打?”几个人一头雾水。
“一个两个都蠢得像死猪。没有他电话,我不会打到他宿舍去?就算找不着他本人,跟他混的那几个傻X,也肯定会跑去通知他。”
“对,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元中恍然大悟。
陈弘胤瞥了他一眼。要是连你都想到了,那这老大的位子,就该换你坐了。
这边厢,古枫正和几个师兄闹得起劲,宿舍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杨肖晨头一个冲过去接,他满心以为是他的春梅姑娘打来的。
自从杨肖晨谈了恋爱,每天煲一两个小时的电话粥,早成了家常便饭。
弄得李啸澜每回看见杨肖晨一脸骚包地对着话筒甜言蜜语,就忍不住猛翻白眼,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有什么好说的。说破了天,不就是为了把那傻妞哄到床上去。费那劲,还不如让二喜给你鼓捣点药来得省事。”
“绝!”一屋子人听了这话,齐刷刷朝他竖大拇指。可就在李啸澜咧嘴要得意的当口,那些竖起的拇指,通通向下一倒。
杨肖晨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春梅柔美的嗓音,而是一个咶噪无比的粗嗓门:“古枫在不在?”
“找你的。”杨肖晨一愣,把话筒递给古枫。
“找我?”古枫疑惑,谁会打到这里来找他?接过电话,“哪位?”
“你大爷我。”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陈弘胤?”古枫脱口而出的话,让宿舍里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即纷纷神情紧张地围了上来。
“嘿嘿,你个二逼记性倒不错,还没忘了爷。”陈弘胤桀桀怪笑起来。
“哈哈,你的小屁股那么有弹性,我想忘也难啊。”古枫哈哈一笑。
“草泥马,到这时候你还跟老子跩得二五八万似的。你听听——这是谁的声音!”陈弘胤话音一落,听筒里立刻传出一阵尖锐变调的惨叫:“放开我,赶紧放开我,你们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