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侧妃还担心着今日徐锦意会跟越儿见面,怕越儿与她见面次数过多,会生出感情来,好在王妃发了话,徐侧妃暗松一口气,暗斥徐锦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让她矫情装病来着,平白失去一个见越儿的机会,这便是她的报应!
瑞嬷嬷再次去往琅风院,梗着脖子揣着手,将王妃的命令复述了一遍,“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听我的话,去给王妃回个话,你也不至于连参加宴席的机会都被剥夺,得不偿失啊!”
瑞嬷嬷就等着看她后悔失落的模样,然而徐锦意却是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懊悔。
昨晚锦意已经在萧彦颂的安排下,提前跟越儿用过饭。在她看来,那已经算是提前庆祝,至于今日众人欢聚的宴席,她并不在乎。毕竟那么多人在场,她去了也得注意言行,不能单独与越儿相处,是以她并不觉得可惜,
“谨遵王妃娘娘之意,我会仔细将养着,不辜负王妃娘娘的关怀。”
她只回了句不痛不痒的话,瑞嬷嬷看不到预想中的情形,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晌午的宴席,锦意并未参加,小环子只道王爷已经交代过,让她在这儿等着他回来,锦意很想回撷芳苑,却又不好忤逆萧彦颂,只得留在这儿,翻看他的书。
看了会子,不知不觉间,锦意就睡着了。
萧彦颂归来时,便见她拿着书册在睡觉。他顺手将她手中的书册抽走,反倒惊醒了锦意。
锦意揉了揉眼,迷糊睁开,“王爷?你何时回来的?”
“才刚到屋,听小环子说,你身子不适,给你请了大夫?大夫怎么说?”
锦意缓缓坐起身来,倚坐在软榻间,无谓一笑,“瑞嬷嬷一再要求我去昭华院,我不想去,这才假装孕吐,实则无碍,王爷只管放心。”
萧彦颂已经料到了这样的情形,临走前才特地吩咐小环子,“本王已经交代过,不许你出去,她还敢违抗本王之令?”
“她想让我自觉些,主动离开,如此她就不算忤逆王爷,她就可以跟王妃娘娘交差。”
“来人,去把瑞嬷嬷叫来!”萧彦颂沉声下令,却被锦意给拦住,
“我已经将她给哄走,且她也只是听令行事而已。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王爷别为这桩小事计较,省得扫了大伙儿的兴致,王爷快去给越儿庆生吧!”
锦意不许他追究,萧彦颂这才暂时搁置。“那你也起来洗漱,待会儿本王带你一起去。”
锦意眸光瞬黯,一脸为难,“我就不去了吧!王妃交代我休养,不让我参宴。昨儿个我已经跟越儿一起用膳,我已经很知足了,今日是众人欢聚的日子,你们一家人聚餐即可,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并非刻意伪装。她始终认为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可王妃一再从中作梗,明摆着是在针对徐锦意,萧彦颂墨瞳一凛,
“她这是伺机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