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无亲无故,他是窝有一面之缘的亲爹爹呀!
“他欠你们多少钱?”
等她回去扒拉扒拉,看看能不能还了,奶奶和爹爹时不时给她一些金子银子玩,她攒了不少呢。
当然啦,那是将军爹爹的钱,欠将军的钱,总比欠那些坏蛋的钱要好。
恶人一听,“小姐可知他是当年的首富?”
沈岁岁无声地点点头。
首富爹爹很有钱哒,他的钱多到从天上撒下来,都会把窝淹没的。
恶人嗤笑道:“从前他有多少钱,如今便欠我们多少钱。”
啊?!
沈岁岁掰着手指头紧急计算,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
算不清,根本算不清。
她望向还在昏迷的人,爹爹呀,你到底怎么欠下这么多钱的?
明夏和季承瑾对视,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了惊讶。
谁都不知程家当年为何突然破产,有坊间传言他是被人坑了。
季承瑾清咳一声,对外面之人说道:
“程公子既然欠下这么多钱,想来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他无故晕倒在车前,怕是身子出了问题。”
“我与他相识,又是大夫,不若这样,我带他回将军府救治,等人好了,便送回去。”
明夏见恶人不说话,便道:“是这个理,你们带回去恐怕还要替他付医药钱呢。”
“谢贵人好意,可是不必了。”
围观的百姓中,有人说道:“你眼瞎了认不出来吗,他是季神医啊!你驳了他的面子,日后有什么疑难杂症,可不要求到他跟前去。”
他们记得这个温润如玉的神医,即使去了皇宫当太医,他还是每隔七日在坊中义诊,分文不取。
可有一天,一群病患家属来势汹汹,此后,他们便再也没见过季神医了。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的手废了,还有人说他因为貌美被皇帝纳入后宫了。
他爷的,这坊间野史也太野了。
恶人冷哼一声:“永安方何为永安?我们自己有大夫,也有药田,还是不麻烦您了。”
若是进了将军府,他们还能将人要出来吗?趁着人昏迷,带回去给主子试药也好。
见那些人架着爹爹转身要走,沈岁岁叫住他们。
“窝帮他还!你们不要抓走他。”
沈岁岁总觉得,如果首富爹被他们带走了,是凶多多吉少少了。
为了修好爹爹,能回家,她要出去摆摊给别人修东西,就两个铜板两个铜板地赚呀,会还完的。
呜。
这话一出,不仅永安方的人笑了,连旁观的百姓都噗嗤一声。
“笑死了,这小姐怎么如此天真,竟然敢替一个陌生人还下惊天巨债。”
车夫也满脸复杂,小姐啊,怎么出来一趟,还把整个将军府给送出去了?
“哎你们不知道,沈小姐可是小福星啊,有她在,那福运财运还不是滚滚来,怕什么?”
“你又知道了?”
“当日有幸跟着我家主人一起进宫啊,都看到了,哇她……”
这些话也传到了恶人耳中。
他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收起了恶心的嘴脸,神色认真,吩咐手下道:
“快,快些将人给沈小姐送过去!”
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