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魂刚结束,画面就又来了一次断崖式的跨越,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什么前因后果,甚至,中间连个停顿都没有。
不过,兔子很快就适应了,因为接下来大多数时候都以这样的形式呈现,一个个极为精简的小片段拼接起来。
【操场后的树林中,黄天踏着一连串诡异步伐,在树木间跳来跳去,没有穿鞋,每走一步脚底就有魂力爆发导致地面上掀起尘土。
跑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苦恼地捂着脑袋,“不对不对,还是不对,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
【同样树林同样地点,被用石块、泥土夯筑、腐朽树木等搭出很多障碍或设施,她跟着黄天在其中做一些非常古怪的动作。】
【晚风习习,她和黄天并排坐在一根横过来的树杈上,树杈伴随着阵风摆动,像是摇摇椅一样。
黄天嘴角挂着某种略显搞怪的笑容,身体偏过来用肩膀撞她的肩膀。
“你叫小舞,会不会跳舞啊?要不要我编一套舞蹈,你跳给我看?”】
【小舞正在给黄天跳舞,柔软腰肢像面条一样,八字臀甩到飞起。
跳完正要去问好不好看,想得到夸奖,结果被蛮横地要求以后永远只能跳给他看,绝对不准被别人知道。
上一秒还表情严肃到仿佛很决绝一样。
“不行就是不行,反正不行,知不知道什么叫版权专属啊?这是我教你的东西,只能我看。
你要敢这样以后就永远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了。”
下一秒又忽然笑颜如花,拽着她的袖子,
“小舞,你就答应我这个要求好不好,我再编三个……不,五个舞蹈给你跳。”】
兔子看着看着,突然盲生发现华点,
“等会儿,为什么里面全都是黄天?其他人呢?”
“还有,这家伙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那舞蹈貌似挺好看的,可以想个办法骗黄天编出来。
嘻嘻,我可真聪明。”
视频还在继续。
一座不高的小山半腰,坐落着两个并排的坟茔,表面能看到刚刚被修缮过痕迹,旁边还散落有许多被修剪下来的杂草。
黄天拉着她的小手,神情伤感又希冀。
“小舞,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一个人生活到现在,回想起过往的记忆,最深刻部分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院子里等着太阳落下。
有时候也是半夜,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天明。
等啊等,时间仿佛停滞了,面前的事物一成不变。
实在无聊的时候,就冲着家里的鸡说话,可鸡也不理人,只会盯着手里的食物。
我于是就抓一把玉米,每次都只扔一粒出去,看着它们争抢,吃掉后再扔下一颗,反复持续能玩半个小时。
小舞,我多么想要拥有一个亲人,我猜测你的家世一样并不圆满,不然不会连被子也忘记带,不然不会连怎么保护自己也不知道。
我们互相可以成为彼此的朋友、依靠、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