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有追问。他不需要知道玉小刚的过去，他只需要知道玉小刚的情报是准确的。
“总决赛的第一场，我们的对手是谁？”林凡问。
“不知道。”玉小刚说，“总决赛的抽签仪式在武魂城举行，对手要等到抽签后才能知道。”
林凡点了点头。
“不管对手是谁，我们都要赢。”林凡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玉小刚看着林凡，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很像一个人。”玉小刚说。
“谁？”
玉小刚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拄着木杖向楼下走去。
“早点休息。”玉小刚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明天还要修炼。”
林凡站在楼顶，看着玉小刚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天斗城的夜空很清澈，星辰像一颗颗钻石镶嵌在天幕上。林凡的暗影感知在夜空中扩散，捕捉着星辰的光芒。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金角巨兽的虚影——那头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片的远古凶兽，暗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金角巨兽在看着他，像在问他：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凡轻声说。
金角巨兽的虚影缓缓消散。
林凡转过身，向楼下走去。
第二天一早，林凡去了落日森林。
独孤博的木屋在落日森林深处，林凡的金翼让他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独孤博坐在木屋前的石凳上，手中端着一杯茶。碧绿色的茶汤在阳光下泛着幽光，那是他用冰火两仪眼的泉水和幽香绮罗仙品配制的药液泡的茶。
“来了？”独孤博的声音低沉。
“来了。”林凡走到独孤博面前，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独孤博看了林凡一眼，碧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满意。
“预选赛第一，干得不错。”独孤博说，“风笑天的三十六连斩，你打断得很漂亮。那个间隙，换了我都不一定能抓住。”
“大师看穿了连斩的破绽。”林凡说，“我只是执行了战术。”
独孤博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个小娃娃，不骄不躁，很好。”独孤博放下茶杯，“雁雁的毒，你打算什么时候解？”
“今天。”林凡说，“我已经配制好了解药。”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玉瓶中装着冰蓝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独孤博看着玉瓶，碧绿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什么？”
“用八角玄冰草、幽香绮罗仙品和冰火两仪眼的泉水配制的解药。”林凡解释说，“八角玄冰草的寒意可以压制碧磷蛇皇的毒素，幽香绮罗仙品可以净化毒素，冰火两仪眼的泉水可以调和药性。
雁雁的毒素积累不深，这个解药可以一次性清除她体内九成以上的毒素。”
独孤博沉默了一下。
“需要多久？”
“三天。”林凡继续说，“服药后三天内不能使用魂力，不能修炼，只能静养。三天后，毒素清除，她的头发会从碧绿色变回黑色。”
独孤博拿起玉瓶，碧绿色的眼睛中满是感激。
“小娃娃，你帮了我大忙。”独孤博的声音低沉，“我独孤博欠你一个人情。”
“前辈言重了。”林凡微笑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独孤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