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寝宫的大门“砰”的一声关紧,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红烛摇曳,将宽大的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旖旎。
雪帝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她紧张地攥着那件仙羽神裙的裙摆,平日里那股子清冷荡然无存,活脱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雪帝眼神躲闪,连声音都软糯了几分。
“我看我自己的夫人,难道还犯法吗?”
千寻疾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一个霸道的公主抱,直接将这具温软如玉的娇躯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那张铺着柔软天鹅绒的宽大床榻。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雪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释放寒气,但在千寻疾那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她体内的魂力却软绵绵的,怎么也提不起来。
千寻疾将她轻轻压在柔软的床榻上,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雪儿,你跑不掉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打在雪帝那敏感的耳廓上,瞬间让这她的身体轻颤起来,那件水火不侵的仙羽神裙,在千寻疾温柔的剥落中,犹如融化的冰雪般滑落,露出了那具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无暇玉体。
两股不同的力量,在红鸾帐内轰然碰撞。
雪帝紧紧咬着红唇,双手无力地攀在千寻疾结实的后背上,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枕间凌乱地铺散开来,随着千寻疾那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索取,原本冰蓝色的眸子里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极北的寒冰,在这一夜,被春风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春水,床榻摇曳,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娇吟与粗重的喘息,谱写出了一曲动人的冰歌……
……
第二天清晨,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教皇殿的寝宫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艰难地挪了出来,
千寻疾一手扶着雕花的墙壁,一手揉着有些发酸的后腰,那张英俊的脸上虽然挂着满足的笑容,但眼底却透着一抹无法掩饰的疲惫。
“嘶……娘的,到底是魂兽,真不是盖的啊……”
千寻疾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受到体内那股还没完全散去的极致冰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声地嘟囔道:
“着也太特么凉了,不行,下次再办事,我高低得找个七宝琉璃塔的辅助系魂师站在门口,给我加个buff,一曰力,二曰速”
话音未落,
寝宫内,原本还在床榻上装睡的雪帝,那张刚退去红晕的俏脸瞬间再次爆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千!寻!疾!你给我滚——!!!”
伴随着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一个精致的冰晶枕头带着破空之声,直接从半掩的房门里飞了出来,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瞬间炸成了一团漫天的冰粉!
“卧槽!谋杀亲夫啊!”
千寻疾吓得魂飞魄散,原本还酸软的双腿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熟练地施展出【虚空跃迁】,一溜烟地逃出了后殿走廊。
边跑他还边在心里庆幸:“赶紧溜赶紧溜!这要是再被抓回去来一次,本教皇今天非得圆寂在这儿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