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你这话什么意思？！制衡？引导？你是想把苏耀当工具还是当犯人？！”
李元帅冷哼一声。
被称为张明远的西装男子神色却是不变。
“天赋越强，失控的风险就越大。提前建立预防机制，也能够避免风险！”
“真的是为了避免风险？”
李将军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苏耀的父亲苏天龙，是昔日天龙小队的队长，也是第一批万族突击队，根正苗红！他们的心里，不会有你那么多的心眼子。”
“你——！”
“够了。”
赵老的声音响起。
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温骤降三度。
他看向张明远，眼神平静，却让后者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张明远，你的建议，我听到了。”
赵老摇了摇头：
“烛龙计划的原则，在第一次会议上就定下了——信任、支持。”
“我们选苏耀，不是要一个听话的武器，是选一个能带领我们龙国，乃至整个全民时代的人族，走向下一个时代的人。”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如果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如果连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心都容不下，那我们这些人，也没资格坐在这里，谈什么国家未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张明远脸色微白，低下头，不再说话。
“现在，进入下一项议题。”
赵老调出另一份文件：
“苏耀目前等级7，一转满级为30。未来三天，计划将他提升至满级，期间可学习新技能栏位：23个。”
“科研院提供了20个备选技能，均为当前龙国职业者体系中的高泛用性、高成长性基础技能。”
“诸天战场指挥部提供了18个备选技能，均为正在攻打的异族界域特色技能，研究价值极高。”
文件展开，两列技能名密密麻麻。
左侧科研院列表：【治疗术】【闪现】【召唤水元素】【岩石皮肤】【风之加速】……
右侧战场列表：【腐化之触（腐沼界域）】【晶化外壳（晶甲虫族）】【灵魂尖啸（怨灵坟场）】……
“不能全学。”赵老皱眉，“技能栏位有限，必须精挑细选。”
“何必这么纠结？”有人提议，“等到二转，不是又有新栏位？”
“愚蠢。”
赵老冷冷看去：
“一转技能栏，是职业者构建技能体系地基的关键时期。二转之后技能位虽然增加，但很多一转技能的进阶形态，需要前置熟练度支撑。现在不打好基础，以后想补都难。”
“而且，未来难道只有诸天战场吗？别忘了！还有深渊！”
“再往前，还需要给苏耀同志的未来留下冗余，以免什么时候遇到紧急状况！”
原本提意见的人顿时低下头去。
赵老手指在光幕上快速划过：
“科研院列表，保留15个：涵盖治疗、位移、召唤、防御、增益五大类。”
“战场列表，保留8个：每个技能必须来自不同界域，且具备明显的规则特性。”
“合计23个技能，刚刚好。”
决议迅速通过。
“最后一项。”
赵老调出日程表：
“明天开始，苏耀将进入苍蓝秘境进行快速升级。同时，烛龙小队第一批候选成员将与他汇合，进行初步磨合。”
“散会。”
灯光渐亮。
众人起身，神色各异。
张明远快步离开，背影略显仓促。
李将军冷哼一声，大步走出。
赵老坐在原位，看着光幕上苏耀的档案照片，久久不语。
半晌之后。
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照片里的少年眼神清澈，笑容干净。
从明天起，这个少年肩上的重量，将不再只是一座城、一个国。
而是——
一个时代。
.......
别墅。
苏耀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门铃就响了。
林雪无声地走向门口，透过监控看了一眼，回头道：
“主人，是龙战将军！”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