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领罚。”林夜没有争辩。
“弟子领罚。”陈锋也道。
“带下去。”黑袍老者挥手。
两个执法堂弟子上前，押着林夜和陈锋离开。
走出执法堂，林夜看向陈锋。
陈锋也看向他。
两人眼神交汇，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被阴了。
有人举报，周明作伪证。
目的，就是把他们弄到杂役堂。
“三个月……”林夜心中计算。
三个月苦役，会耽误修炼，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走！”
执法堂弟子推了两人一把。
林夜和陈锋，被押往杂役堂。
一路上，不少弟子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林夜，小比前百，现在成杂役了。”
“活该，肯定是犯了事。”
“可惜了，本来还有点天赋……”
议论声传入耳中，林夜面色平静，仿佛没听见。
陈锋更是闭目养神，毫不在意。
很快，杂役堂到了。
那是一座破旧的院落，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柴火、矿石、药草、脏衣服……
几十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弟子正在干活。
“李头，来新人来了。”执法堂弟子喊道。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从屋里走出来，打量了林夜和陈锋几眼，嗤笑：“哟，这不是小比前百的天才吗？”
“李头，这是他们的处罚文书。”执法堂弟子递上一张纸。
李头接过扫了一眼，咧嘴笑了：“三个月苦役？交给我吧。保证让他们‘好好’改造。”
执法堂弟子离开。
李头走到林夜和陈锋面前，拍了拍林夜的脸：“小子，在杂役堂，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懂不！”
“懂。”林夜低头。
“懂就好。”李头满意地点头，指了指院角那堆的脏衣服，“今天，把这些衣服全洗了。”
林夜看向那堆衣服，至少有三四百件。
一个人洗，洗到天黑也洗不完。
“怎么，有意见？”李头瞪眼。
“没有。”林夜摇头。
“你呢？”李头看向陈锋。
陈锋没说话，只是走到另一堆木柴前，拿起斧头，开始劈柴。
“嘿，还有点眼力见。”李头笑了，“行，你劈柴，他洗衣。天黑前干不完，两人都没饭吃！”
说完，他转身回屋了。
林夜走到那堆脏衣服前，挽起袖子，开始打水、洗衣。
一边洗，一边在心中盘算。
“如果只是洗衣劈柴，耽误不了多少修炼时间。”
杂役堂？
而且这里人多眼杂，反而适合隐藏。
林夜低头，继续洗衣。
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一座阁楼上，赵亮正看着杂役堂的方向，脸上露出冷笑。
“林夜，陈锋，跟我斗？这就是下场。”
“三个月苦役，足够废掉你们的修炼进度。我看你们拿什么跟我争！”
他转身离开。
而杂役堂中，林夜已经洗完了三分之一。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剩下的衣服，心中计算。
“按这个速度，天黑前能洗完。”
林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表现得太能干，会被加派更多活。
他放慢了速度。
夜幕降临，他还剩三五十件没洗。
李头出来检查，看到还剩这么多，脸色一沉：“废物！这点活都干不完！今晚没饭吃！”
“是。”林夜低下头。
林夜将没洗完的衣服收好，走到院角，找了个角落坐下。
陈锋也劈完了柴，坐在他对面。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坐着。
直到其他杂役都回屋休息，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你故意的。”陈锋忽然开口。
林夜笑了笑，没否认。
“聪明。”陈锋道，“在这里，不能表现得太能干。”
“你也一样。”林夜道，“劈柴的速度，控制得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三个月，打算怎么过？”陈锋问。
“修炼，干活，等机缘。”林夜道。
“林夜望向夜空，“杂役堂，也是宗门一部分。”
陈锋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更有耐心。”
“你也一样。”林夜道。
“先熬过这三个月。”林夜起身，“我去修炼了。”
“嗯。”
林夜走到院中偏僻角落，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杂役堂灵气稀薄，《青元功》经过推演后，吸收效率很高，倒是影响不大。
不远处，陈锋也缓缓闭目，进入修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