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关月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有话直槊的枪杆。符黎本能地握紧,但没有用力反抗。
“别动。”关月说。
他的手掌按在枪杆上,一股温热的魂力从枪杆传入符黎的掌心,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体内。
符黎感觉到那股魂力在自己的经脉中转了一圈,很快又退了回去。
关月松开手。
“魂力三十级,根基扎实。剑意已成,枪意初现。”他看了一眼符黎,又看了一眼朱明,“朱将军,你这外甥,是个宝贝。”
朱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冕下过誉了,他啊,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臭小子而已。”
关月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望向海面。那道巨大的云墙已经完全压了过来,闪电在云层中穿梭,雷声滚滚。
风更大了,雨更密了,连站着都变得困难。
“回去再说。”关月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带头往回走,步伐沉稳,台风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朱明瞪了符黎一眼,示意他跟上。张泊桐走在最后面,时不时回头看符黎一眼,眼神复杂。
符黎拄着有话直槊跟在后面。
“那个关月,很强啊。”阿鸡小声地在他脑海里说。
“我知道,毕竟是堂堂极限斗罗。”
符黎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的三个人。
宿舍楼里,暖气和热水驱散了台风夜的寒意。
符黎换了一身干衣服,坐在床边,阿鸡趴在他头顶上,用翅膀帮他扇干头发。
有人敲门。
符黎打开门,朱明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了吧。”朱明把汤递给他,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刚才的事,等会儿再说。”
符黎接过汤,喝了一口。
好像是姜汤,但又加了些别的东西,辣得他直皱眉,但他还是喝完了。
朱明看着他喝完,才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的事情有多危险?”
符黎放下碗:“知道。”
“知道你还去?”
“不去的话,我就错过那个感觉了。”
朱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拦不住你。”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关月貌似对你很感兴趣。”朱明转过身,看着他,“后续他可能会来找你,你自己把握吧。”
“知道了。”
朱明沉默了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下次再去这种地方,提前跟我说一声。至少带个人跟着。”
“好。”
朱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了门。
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真是的,怎么一天天的这么多意外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