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朝歌城么。
西伯侯站在西岐城外发呆，自己走了八年，西岐完全换了一个样子。
“父亲！”
姬振铎率先进城，伯邑考带着还在西岐的文武百官全都出来迎接。
看见老父亲，伯邑考先哭了。
西伯侯也哭了，是真的在哭，一看见伯邑考就眼泪流。
按照卜卦结果，现在该吐出来的。
现在还活着，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能不为这件事而痛哭。
两父子互相搀扶，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许久，西伯侯率先控制住情绪。
散宜生和季简搀扶住西伯侯，伯邑考在后面托着衣服，一起进城。
整个西岐城除了大道全都被围的水泄不通，西岐所有的百姓都来迎接西岐圣人。
西伯侯面带笑容，频频点头。
只需要看着这些百姓，就能知道这八年西岐发展的非常好。
进了侯府，所有人都在等着。
不说其他，单单是西伯侯九十九个儿子就能站一大片。
再加上群臣，人是真的多。
召公奭和季简坐在左右，这两位算是姬姓的代表，一个是宗周代表，一个旁支代表。
然后依次是伯邑考、散宜生、太颠、姬遣、姬失、闳夭、南宫适坐着。
本来还应该有辛甲和辛免，不过这两人现在不在。
至于妫遏、鬻子等人，还没到这种程度。
“诸位也是君侯，怎么能站着，快请坐。”
站着的人里面有很多西伯侯都知道，之前都是一国之君。
现在都站着，位置显然是低了。
姞正一拱手：“君侯客气，我们密须国已经投诚了西岐，成了西岐一路。
“密须国不在了，也就没有君侯了。
“整个西岐，现在只有密须侯。”
西伯侯眉头一皱，这件事他还是不能怎么接受，怎么就不封侯了？
这是从黄帝时代开始的事，祖宗之法就这么变了？
“父亲，这都是孩儿的主意。”
伯邑考抢着开口，他在心中已经预演过很多次了，废除分封这件事要有人背锅，那一定是自己。
二弟为西岐做太多事了，不能再让二弟站出来了。
西伯侯点点头。
每个人都上来说了两句，等大家都散去，太阳都已经西坠。
“发儿，你留下。”
全场就姬发自己没说话。
历史已经被自己改变，姬发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很快，整个大厅就剩下姬发父子三人。
“父亲。”
“西岐变化真大。”
“是。”
大厅又陷入沉默，伯邑考着急得不行，可就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哎，是你救了你大哥。”
伯邑考一愣，随即想起之前二弟的话，按照天命自己该死才是。
“二弟为了我逆天而行，这件事孩儿知道。
“这西岐的天命，本该是二弟的。
“西岐变化这么大，孩儿本来就没有出什么力，基本上都是二弟在做。
“开矿、改良种子、发酵肥料、制作曲辕犁、征服四方、废掉分封。
“这些事，都是二弟提出并且主力在做。
“孩儿只是在协助，实际上没做什么。
“西岐的继承人，该是二弟才是。
“孩儿请愿去一路，治理一路，如此对西岐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