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赵清寒身体晃了晃，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甚至透出一股病态的绛紫色。
她扶着收银台的手剧烈颤抖，手背青筋暴起，血管像是要炸开一样。
林默眼神一凝。
这是觉醒者的灵能过载。
赵清寒估计是长期高强度动用异能，精神力已经透支到了临界点，随时可能失控，甚至爆体而亡。
“赵警官，你这体温都能煎鸡蛋了吧。”
林默收起玩笑的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
赵清寒大口喘气，汗水瞬间打湿了额发。
她试图调动灵能去平复，那股狂暴的力量却反弹的更狠。
“不用……你管。离我远点……”
她咬着牙，声音沙哑，右手摸向怀里的稳定剂。
可惜动作不稳，那支蓝色药剂“啪”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清寒的眼神开始涣散，意识逐渐被那股热流淹没。
就在这时，一瓶碧绿色、还带着凉气的玻璃瓶装液体，轻轻推到她面前。
“看在你维护世界和平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林默的声音响起，“特制凉茶，清热解毒，下火快。一口下去，保你什么火都消了。”
赵清寒已经顾不上许多，求生的本能让她一把抓起瓶子，猛的灌了一大口。
一股柔和又清凉的气息，顺着食道滑落，瞬间化作无数凉气，冲进了她快要干涸龟裂的灵能脉络中。
那股狂暴的热流，在接触到这股碧绿气息的刹那，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被抚平了。
狂乱的意识重新归位，在这股精纯灵能的滋养下，赵清寒发现自己卡了一年的A级瓶颈，竟在此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碎裂声。
那种全身通透的舒畅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
片刻后，赵清寒睁开眼，双眸中的红血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凝练的光芒。
她突破了？！
虽然还没完全稳固，但已经摸到了S级的边缘。
“这……这是什么药剂？”
赵清寒呆呆的看着空掉的瓶子。
管理局最顶级的稳定剂也做不到这种效果。
“都说了，是特制凉茶，我家老祖宗的秘方。”
林默打了个哈欠，在收银机上敲了几个数字，“承惠500块，不二价。支持微信支付宝，不赊账。”
赵清寒沉默了。
她深深看了林默一眼。
500块？
这瓶药剂流到黑市，起码是七位数的美金。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钱我会付的。”
赵清寒收起枪，原本冰冷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支付宝到账500元”。
她没再提搜查的事，因为她知道，能随手拿出这种东西的人，如果真想隐藏什么，她根本查不出来。
“林默，我还是会关注你的。”
赵清寒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别让我抓到你在搞反人类的勾当。”
说完，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那股压力彻底消失，苏九儿才“呸”的吐出一块萝卜皮，跳到柜台前，撕掉背上的贴纸，那对肉翼舒展开来，尾巴焦躁的甩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