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林默你个狗东西，发财了啊！”
她激动得爆了句粗口，声音都在发颤。
“这玩意儿洗的不是记忆，是因果痕迹！是灵能残留！任何超自然力量留下的蛛丝马迹，都能被它抹得一干二净！这特么哪是矿泉水，这简直是毁尸灭迹、清理犯罪现场的顶级道具！”
林默一听，眼睛也亮了。
他之前还嫌这玩意儿鸡肋，没想到还有这种隐藏功能。
这要是给管理局那帮人知道了，不得论吨采购？
就在这时。
柜台角落里那台老旧的自助售货机屏幕，突然“滋啦”一声，雪花闪烁后，亮了起来。
一张布满了像素点的、狰狞的牛头大脸占据了整个屏幕，正是冥界巡查殿的牛头统领，阿庞。
【林老板，在吗？】
一行歪歪扭扭的冥界文字出现在屏幕下方。
“说。”
林默敲了敲屏幕。
【你上次给我的那块巡查铁令，差点把我们判官殿的几个老古董给惊动了。】
阿庞的文字里透着一股子心有余悸的后怕。
【他们都以为是哪位帝君微服私访，吓得连夜把几百年的陈年烂账都给平了。】
林默嘴角一抽。
【咳咳，说正事。】
阿庞的牛头晃了晃。
【那几个老家伙托我问问，你店里那种叫“脉动”的人间圣水，还有没有货？
他们说喝了之后，感觉阴气都顺畅了不少，批改公文都有劲了。
价格好说，我们这刚从‘万魂坑’里挖出来一批新鲜的‘噬灵荆棘’种子，你看能不能换点？】
噬灵荆棘？
林默眼神一凝，立刻在系统商城里搜索起来。
【噬灵荆棘：冥界特有魔化植物，以吸收游离的能量体为生，对灵能、法力、妖力等超凡能量有极强的吞噬性。】
【注意！成熟体可构建‘禁魔领域’。】
好东西！
简直就是为眼下的局面量身定做的！
林默心中瞬间有了计较，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
“脉动管够，仓库里有几百箱，用你们的‘跨界物流通道’来取。种子，我全要了。”
【爽快！】
阿庞的牛脸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下一秒。
超市的仓库里，一团黑雾凭空出现又瞬间消失。
堆积如山的脉动饮料箱，凭空消失了一大半。
与此同时，一个用不知名兽皮缝制的、沉甸甸的口袋，“啪嗒”一声掉在了林默的柜台上。
林默解开袋子，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铁锈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装着的，是一颗颗核桃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尖刺的诡异种子。
它们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袋子里微微蠕动着，散发着对能量的极度渴望。
这玩意儿要是种在店门口……
林默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喂，林黑心，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苏九儿已经把玩够了“忘忧水”，又开始百无聊赖地躺在懒人沙发上刷起了手机，嘴里还叼着一根林默刚进货的网红辣条。
“哎？林默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