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那份官方文件，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将文件收好。
“你的请求，我会郑重考虑的。”
林默眼看着墙上那根红色的秒针，一格，一格，又一格地迈向那个决定性的“12”。
九分三十秒。
九分四十五秒。
九分五十九秒……
十！分！整！
“嗡——！”
仿佛一个过热的CPU被强行灌入了液氮，赵清寒那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缩，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冰冷。
她头顶上那对粉色的兔耳朵，在恢复神智的刹那，仿佛也失去了支撑，软趴趴地耷拉了下来。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足足三秒。
这三秒钟里，刚才那十分钟的记忆，像是一部被按了32倍速快进的羞耻PPT，在她脑海里疯狂刷屏。
——“管理局的食堂是猪食！”
——“副局长的地中海能当探照灯！”
——“我的梦想是开一家全是神兽的猫咖！”
——“老板，你这里还招人吗？不要工资……”
一帧帧，一句句，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她身为A级探员的尊严里。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闹哄哄的直播间，在赵清寒气场突变的那一刻，弹幕都诡异地停滞了。
所有人都从屏幕里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
杀气。
“啊……那个……姐姐？你没事吧？”
苏九儿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看着自己PK条上那已经碾压对手、并且还在飞速上涨的热度，再看看眼前这位仿佛要变身成哥斯拉的美女探员，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就是这个动作，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手机！
录像！
几百万人的围观！
赵清寒的脸，先是涨得通红，然后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煞白。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这已经不是社会性死亡了，这简直是社会性挫骨扬灰！
“删……掉……它！”
三个字，像是从西伯利亚冰原的万年冻土层里一个字一个字凿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苏九儿被这股气势吓得一个哆嗦，但魅魔的本能让她嘴硬道：
“凭什么！这可是老娘的直播！我的榜一大哥们还等着看回放呢！”
“我让你——删掉！”
赵清寒猛地一声低吼，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异能催动时的尖啸。
她不再废话，右手闪电般地探向腰间！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一把闪烁着秘银光泽、枪身上铭刻着镇灵符文的特制配枪，已然出现在她手中！
枪口没有对准任何人，而是直勾勾地指着苏九儿那台还在进行直播的手机！
她的目的很明确，摧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