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霸道无比，瞬间穿透了超市的能量屏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条混乱的街道。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街道上，那些原本因为死气侵蚀而双眼赤红、疯狂攻击一切活物的游魂，在闻到这股桃香的瞬间，全都猛地一僵。
它们脸上的狰狞和狂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婴儿般的安详与迷醉。
“好……好香……”
“这是……回家的味道……”
原本鬼哭狼嚎的战场，顷刻间变得寂静无声。
成百上千的游魂，就像是听到了放学铃声的小学生，竟然开始自觉地、一个挨一个地在超市门口排起了长队，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静静等待着什么。
赵清寒和外面那群异能者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就搞定了？”
“我刚才差点被那玩意儿撕了，现在它在我面前排队，还对我笑？！”
林默看着门口那条从街头排到街尾、堪比春运买票的“游魂长龙”，嘴角疯狂抽搐。
他终于明白，他不仅成了万界供应商，还顺便把“超度”这活儿也给内卷了。
他淡定地转过身。
目光投向早已石化的判官，奸商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判官大人，现在，我们来谈谈生意。”
他指了指系统界面上那个金光闪闪的“当”字图标。
“【万物皆可当】功能，了解一下？”
判官猛地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默，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忌惮、以及……极度渴望的眼神。
“林店长……你的意思是？”
“意思很简单。”
林默打了个响指。
“你不是缺军费、缺物资平定暴乱吗？我可以给你提供，甚至可以直接给你一批‘幽冥开膛者’重型魔导炮，保证一炮下去，叛军的骨灰都给你扬得干干净净。”
判官呼吸一滞：
“此等神器……需要何等代价？”
“代价嘛……”
林默摸了摸下巴，用一种打量肥羊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判官。
“我看你那支笔就不错，不如，把【判官笔】未来一百年的书写权押给我？或者，你这判官的任期太长了，分个五百年出来，给我打打工抵债也行。”
判官的脸瞬间从煞白变成了酱紫，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判官神职，天道所授，岂能作为交易之物！”
“别激动嘛，开个玩笑。”
林默摆了摆手，话锋一转。
“当然，你要是有些别的、自己用不上但价值又不菲的‘收藏品’，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收藏品”三个字，判官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他陷入了剧烈的心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