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和气球汇聚气流不同，苏凡能感应到自己的武魂似乎隐隐隔开一片空间。
当然不是自成一片空间，只是将球体所在的那片空间隐隐隔开。
也不封闭。
而是成了一个整体，作用则是——
“梳理天地元气！”
苏凡眼里闪过惊奇之色。
这算是什么武魂？
不过，联想到这武魂只有先天一级魂力，苏凡的心也有些下沉。
虽然他感觉自己的武魂变异出了一点空间属性，但先天一级魂力的品质无疑说明了他这变异并不成功。
变异是良性的，但不彻底。
先天一级魂力，能修炼吗？
苏凡目光不断闪烁，脸色变化不定。
觉醒武魂前，他能下定决心，哪怕先天一级魂力，也定要以自身才情，将家传气球武魂修炼到世间绝顶。
可真正觉醒之后，他的心头却沉重无比。
这种心理压力上的变化就只在于你真的完成了武魂觉醒。
同样的情形，曾经豪情万丈，此刻却有些踌躇不定。
问题就在于先天一级魂力实在太难修炼了。
霍雨浩能将先天一级的灵眸武魂修炼起来，那是气运之子，外加那灵眸精神属性，又为本体武魂。
精神属性的武魂，而霍雨浩从小在公爵府受尽折磨，意志、情绪刺激下，或许就有精神力的增长，带动魂力提升的可能。
而且，本体武魂乃是魂师身体一部分，魂力每提升一点，身体对应部位也会得到反哺，从而再反哺武魂品质，如此不断正反馈，左脚踩右脚，直至武魂二次觉醒，原地升天。
哪怕十级前的霍雨浩没那么夸张的反馈，可在他修到九级的时候，其灵眸品质也不会是最开始的先天一级魂力的品质。
苏凡思考着霍雨浩的案例，不由苦笑。
精神属性，本体武魂。
总结霍雨浩前期修行速度不正常的可能原因，苏凡脑海中忽地闪过一道灵光。
等等——
“本体武魂！”
苏凡低头看向自己手掌上空，拇指大小的球状结构。
“如果说......”
他咽了咽唾沫，脑海中思绪翻滚。
品质极低，只有先天一级，就算有空间属性上的变异，那也很难挖掘出什么。
先天上的不足将成为他武魂永远的桎梏。
但如果自己这个武魂能和本体武魂一样，不断得到反哺呢？
“不，不是和本体武魂一样，我这就是本体武魂！”
苏凡低头看着手心的球状结构。
他运转魂力，将自己的武魂具现在了体内，体内经脉之中！
顿时，流经他武魂所在处的魂力陡然加速。
苏凡的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我这武魂，名为窍穴！”
苏天此刻正一脸忧虑地看着自家弟弟。
测出魂力等级后，他就看到弟弟脸色不断变化，难受许久，后露出大喜的表情。
“小凡，你没事吧？”
“哥，我好得很，我这武魂变异得很完美！”
听苏凡这么说，苏天挠了挠头。
他想点一点罗盘屏幕上的数字‘1’，提醒自己弟弟变异虽好，但却中断了，没变异成功。
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苏凡没注意到苏天的表情，已经自顾自回到房间，开始研究自己的武魂。
就在刚刚，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浮现出自己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