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证明自己才是“唯一的真神”。
下午两点十分。
青云观院门口。
七个人从出租车上下来。
排成一列。
马修走在最前面。
紫色丝绒披风在冬天的风里猎猎作响。
各种珠子链子叮当乱响。
摄影师在后面举着一台专业级的摄像机。
直播技术员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旁边，屏幕上显示着七个直播平台的推流状态，全部绿灯。
直播已经开始了。
油管上的在线人数从开播五分钟就突破了八十万。
加上其他平台，全球同时在线观看的人数在马修走进青云观院门的那一刻突破了一千五百万。
马修踏进院门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清心阵的气息在冬天的空气里格外明显，干净到像是经过了十层过滤。
但马修没有感受到“干净”。
一个靠致幻药物做生意的人对“干净”没有感知能力。
道心清明阵在来人踏入院子的那一刻开始运转。
院子里的气场微微波动了一下。
马修走到院子中央。
摄影师跟在后面拍。
镜头扫过了石碑、香炉、歪脖子树、那面“有求必应天道可鉴”的锦旗。
画面通过七个直播平台传到了全世界。
一千五百万人同时看到了青云观的院子。
马修站定。
转过身。
面对镜头。
张开双臂。
紫色披风在风里展开。
摆出了一个“我就是宇宙中心”的姿势。
然后开口了。
用英文。
翻译站在旁边同步口译。
“我亲爱的追随者们，我的朋友们，我全世界的家人们。”
“今天，我站在中国最炒作、最病毒式传播、最被谈论的所谓‘道观’里。”
“他们叫它青云观。他们说这里许愿能成真。他们说有什么’天道‘会惩罚恶人。”
马修笑了。
不是微笑。
是一种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的、表演性质极强的大笑。
“拜托。”
“现在是2026年，不是石器时代。”
翻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翻了：“华夏道教是一种美丽的文化遗迹。就像埃及金字塔，像希腊神话。它是历史，是艺术，但它不是真的。”
这句话从翻译的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秒。
国内直播平台的弹幕炸了。
炸得跟开了闸一样。
【你他妈说什么？！！！】
【华夏道教是文化遗迹？！你一个靠迷幻药骗人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评价道教？！】
【这老外是来找死的吧？！在青云观的地盘上说这种话？！】
【兄弟们冷静。让他说。让他说完。让天道收拾他。】
【对对对让他说让他说。说得越狠，代偿越重。说得越嚣张，摔得越惨。】
【我已经准备好爆米花了。继续继续。】
油管那边的弹幕画风不太一样。
英文评论里有一部分是马修的信徒在刷。
另一部分是之前看过青云观纪录片的外国网友在刷。
两拨人在弹幕里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