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叶上前一步：“兽神帝天。”
“没错，一年前是我给瑞兽拖延了一些时间。”
“毁灭的气息……”帝天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还有你救助瑞兽时留下的那一丝痕迹……若本座所料不差，你便那株气息独特的毁灭海棠花吧？”
身为八十万年的金眼黑龙王，帝天对能量的感知敏锐到了极致。
凌叶神色平静，面对兽神的审视与质问。
他既未惊慌，也未否认，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不错，我是那株毁灭海棠。如今，是泠泠的魂环。”
凌叶刻意点明了“魂环”。
“魂环？！”这一次，连帝天那古井无波的面容都微微动容，更别提旁边的三眼金猊了。
魂兽成了人类的魂环，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意识，甚至能凝聚出如此强大的分身在外自由行动？
这完全颠覆了斗罗大陆对“魂环”的认知。
即便是献祭，灵魂也大多会陷入沉睡或逐渐消散，绝无可能像眼前这般。
独孤博和独孤雁更是听得心惊肉跳。
他们知道凌叶前辈神秘强大，却从未想过他竟是魂兽所化。
帝天的目光再次转向叶泠泠，这一次，审视得更加仔细。
‘生命层次……竟如此之高！’他心中暗惊。
‘比碧姬五十多万年修为凝聚的生命本源，在‘质’的层面似乎还要纯粹、高贵。’
忽然，一个念头在帝天脑海闪过。
生命之湖湖底沉睡重伤的主上——银龙王古月娜。
主上伤势沉重，需要庞大的生命能量修复，但寻常生命能量层次不够，难以触及本源。
而这人类少女身上的生命属性，其纯粹与高贵的本质，或许……或许有一线希望？
就在帝天心念电转，权衡利弊之时，凌叶却主动打破了沉默。
他上前一步，看似随意地将叶泠泠往身后带了带，语气平静无波：“帝天，既然无事，我们便不打扰你与瑞兽了。”
说罢，凌叶拉起叶泠泠的手，同时对独孤博和独孤雁使了个眼色，示意准备离开。
“且慢。”帝天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更加客气。
“你曾出手相助瑞兽，此情，星斗大森林尚未偿还。此地并非谈话之所，不如随本座前往生命之湖一叙。”
他目光扫过凌叶的分身，又落在叶泠泠身上：“那里生命能量充沛，对你以及这位小姑娘的修炼，亦大有裨益。”
凌叶脚步微顿，他自然听出了帝天话语中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心念急转，瞬间权衡了利弊。
以帝天的实力和此地对魂兽的掌控力，仅凭他们四人，根本走不掉。
反之，前往生命之湖，虽有未知风险，但帝天既然主动邀请，至少表面上的恶意不大。
更重要的是，生命之湖作为星斗大森林核心，或许隐藏着对他重塑肉身有用的资源。
“可以。”凌叶干脆地应下，随即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