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茶壶茶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茶水溅在他的衣袍上，他也顾不上擦，只是死死盯着金榜上那行字，声音嘶哑。
“他古榕凭什么能上榜！”
三长老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四长老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五长老捋须的手停在半空，面色灰败，一句话都不敢说。
玉元震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脚步又急又重，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忽然停下来，指着金榜，声音发颤。
“他上榜了，我没上。那全大陆的人都会知道，在龙武魂等等综合实力方面，古榕比我强！”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虽然我早就知道他比我强，可那是我自己知道！现在好了，金榜替我把这事告诉了全大陆！”
他越说越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椅子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眼底满是不甘。
“他要是不上榜，我还能接受。反正我也没上，大家半斤八两。”
“可现在他上了，我没上——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三长老小心翼翼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宗主，古榕他……确实有魂骨，等级也比您……”
“闭嘴！”
玉元震猛地转头，目光如刀，三长老立刻缩了回去，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玉元震靠在椅背上，右袖空空荡荡，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盯着金榜上那行字，眼底满是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气死了。
金榜的暗金色光芒透过窗棂洒落，映出一张写满愤怒与不甘的脸。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沙漏的细沙，在无声地流逝。
……
昊天宗，后山崖顶。
金榜上“第十八名——古榕”几个字亮起时，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七长老撇了撇嘴。
“骨斗罗也能上榜？他那骨头架子，也就那样。”
五长老捋须，摇了摇头。
“可惜，不如咱们宗主。”
三长老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九十六级，第十八名。”
“咱们宗主九十六级，但昊天锤配秘法，前十稳稳的。”
唐啸坐在主位上，嘴角微微勾起，望向金榜。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眼底满是自信。
前十。
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