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众人出去后,李乾坤落座于紫檀木雕床榻之畔,而李蓉婉则亲自为皇帝李乾坤奉上了一盏香茶。
“不忙!”对于李蓉婉的殷切之举,李乾坤却是抬手轻轻地推拒了。
继而,李乾坤目光灼灼地盯视着李蓉婉道:“朕与婉嫔已有些日子未见了……”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揽住李蓉婉的腰肢,而后不容李蓉婉抗拒的,将她轻轻地带入进了自己的怀中。
李蓉婉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依偎过去,头轻轻靠在他肩头,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
“朕有些等不及了!”李乾坤低语,声音沙哑而炽热,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占有欲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着,他已将她手中茶盏取下,随手置于床畔小案之上。
茶水微漾,映着烛光,如一池碎金。
与此同时,李乾坤的另一只手却已抚上她的发髻,指尖挑开玉簪,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此时,李乾坤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猴急的迫切,仿佛要将这数日的冷落,尽数在今夜焚毁于欢好之中。
李蓉婉闭上眼,睫毛轻颤,如风中蝶翼。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可那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令某人心悸!
屏风后,姜世昭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死死盯着那对相拥的身影,心口如被千斤巨石压住,窒息般的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原以为,她至少会有一丝犹豫,一丝挣扎,一丝对旧情的眷恋——可她并没有!
她顺从得如同一具提线木偶,将自己交付给那个夺走她自由、将她囚于金笼的帝王!
“你……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吗?”姜世昭在心底愤怒的嘶吼着,但其口中,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而也就是在这时,李蓉婉微微侧首,似无意间,目光扫过屏风的方向。
那一瞬,她眸光微动,掠过一丝极淡而隐秘的波澜,似催促,似哀求——催他速离险境,又似在无声呐喊,盼他救她于这深宫牢笼……
可姜世昭没有动!
他像被钉在原地,仿佛魂魄已被抽离,四肢百骸皆如灌了铅般沉重,动弹不得。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指尖轻抚过李蓉婉的鬓发,继而唇瓣缓缓落下,轻轻印在她的额间,接着,又滑至眉梢,最后,终覆上她的唇……
红烛摇曳,烛泪无声滑落,如同姜世昭心中滴落而下的鲜血!
殿外,风起云涌,不知何时,已隐隐传来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