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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换身!第五位女主!(5合1,一万字)(1 / 2)

处理完那位姜家族老后,钱文宇转身看向了姜府深处。

那里,是姜家的藏书阁和宝库……以及很有可能存在的密室!

钱文宇认为,那里的东西,应该才是皇帝李乾坤最想要的!

“搜!”

于是,钱文宇大吼一声,声音嘶哑而狂热,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光芒,

“把姜家所有的账本、密信、宝物,全部搜出来!一件不留!全部送到陛下那里!”

“遵命!”

身后的御林军士兵们领命而去,开始对姜府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他们砸开每一扇门,翻遍每一本书,甚至连地板和墙壁都不放过。

藏书阁内,珍贵的古籍被随意丢弃,踩踏在泥泞的血水中,宝库中,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被装进麻袋,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之后,钱文宇更是亲自带人冲进了姜家的密室!

……

……

姜府深处,地底密室。

这里曾是姜家最隐秘、最安全的藏身之所,也是姜家百年来积累的所有罪证与秘密的最终归宿。

厚重的青石墙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杀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合着墨香与尘土的怪异气味。

几盏昏黄的长明灯在墙壁上摇曳不定,投射出扭曲而诡异的影子,仿佛无数冤魂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钱文宇带着一队精锐的御林军士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精准地找到了这里。

他们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密室幽深的通道,也将钱文宇那张阴沉而冷酷的脸映照得如同恶鬼。

他手持一柄还在滴血的长刀,刀尖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的靴子踏过冰冷的石板,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而在其身后,则是三十名全副武装、面无表情的御林军士兵。

这些士兵经过了严格的筛选,不仅剔除了所有有可能与姜家有瓜葛的人员,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是绝对忠诚于皇帝……亦或者说,是绝对忠诚于此刻权力的利刃!

很快,钱文宇一行人便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玄铁大门。

大门紧闭,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似乎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禁忌!

“撞开它!”

钱文宇的声音沙哑而平静,没有丝毫的犹豫。

两名身材魁梧的士兵立刻上前,推着特意改造过的小型攻城锤,狠狠地撞击在大门上。

“轰!”

“轰!”

“轰!”

…………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尘土从门框上方处簌簌落下。

大门在剧烈的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继而门轴扭曲,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不知撞击了多久,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玄铁大门终于被撞开了!

只见大门向内倒去,激起一片烟尘。

钱文宇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散开,他独自一人,迈步走进了密室。

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密室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堆满了金银财宝,反而更像一个巨大的书房与临时避难所的结合体。

四周的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无数的卷轴、账册和信件——这些,就是姜家掌控朝堂、勾结外邦、贪污受贿的所有证据!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楠木书桌,桌上散落着几本尚未合上的账本。

而在书桌之后,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年过六旬、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着紫色蟒袍,头戴玉冠,虽然面色苍白,但依然透露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正是当朝左相,姜承业的亲弟弟,姜承志!

另一个则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身着白色锦袍,此刻却已被汗水浸透,手中紧握着一杆寒光闪闪的长枪,枪尖微微颤抖,指向闯入者。

他就是姜家的世子,姜世昭,姜家未来的继承人。

他们身后,是堆积如山的木箱,里面装了少量的金银珠宝和无数的古董字画,那是姜家最后的退路和筹码。

“钱文宇!”

看到来人,姜世昭率先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屈辱和绝望。

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钱文宇,仿佛要喷出火来。

在他的认知里,钱文宇不过是他姜家的一条狗,一条卑贱的走狗!

是他姜家给了钱文宇官职,给了他权力,让他从一个小小的卫队长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现如今,这条狗竟然敢噬主?

竟然敢带着外人冲进姜家的禁地?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狗贼!受死!”

姜世昭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他大吼一声,手中的长枪猛地一抖,带起一片凌厉的枪花,悍然地杀向了钱文宇。

他要杀了这个叛徒!

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在临死前咬下这块肉!

“找死!”

钱文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以前打不过你,不是因为你武艺高强,而是因为你姓姜,至于现如今……你姓姜反而是取死有道!

没有丝毫的犹豫,钱文宇的手中长刀顺势一挥,迎向了姜世昭的长枪。

“铛!”

金铁交鸣之声在密室中炸响,火花四溅。

姜世昭毕竟年轻气盛,又是世家出身,武功底子不俗,这一枪势大力沉,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很是骇人!

然而,钱文宇却像是脚下生根一般,纹丝不动,手中的长刀稳如泰山。

一击过后,姜世昭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杆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他惊骇地发现,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走狗”,实力竟然如此的深不可测!

“姜世子,别来无恙啊?”

钱文宇稳住身形,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怎么?世子爷貌似有些惊讶啊?平日里,您不是最瞧不起我们这等只会猛打猛干、不知变通的粗人吗?怎么现在,您引以为傲的技艺,就只有这般能耐?”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姜世昭稳住身形后,没有丝毫理会钱文宇嘲讽自己武技的意思,他只是枪指钱文宇,浑身颤抖的呵斥着钱文宇的不仁不义,“我姜家待你不薄!你竟然……竟然敢背叛我们?”

“待我不薄?”

钱文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的杀意,

“姜世子,你太高看你们姜家了!”

“你们给我的,不过是你们施舍的残羹冷炙,是你们为了笼络人心随手丢出的骨头!”

“而我,为了这些骨头,要忍受你们的羞辱,要为你们背黑锅,更要为你们做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

…………

说至此处,钱文宇上前一步,手中长刀指着姜世昭,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反正跟你们说这些,你们也不会理解的,你们只会以为,我们对你们姜家的付出是理所应当,而你们姜家对我等……哪怕是落些残羹冷炙下来,我们都得感恩戴德一辈子!”

“你胡说!”

“去死吧!”

“去死!”

“去死!”

“去死!”

…………

姜世昭被激怒了,理智彻底丧失。

他咆哮着,再次挺枪刺来——这一次,他的招式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死的是你!”

钱文宇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

他身形一闪,轻松地避开了姜世昭的致命一击,随即反手一刀,刀背狠狠地砸在姜世昭的手腕上。

“啊!”

姜世昭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长枪脱手飞出,钉在一旁的书架上,震落无数尘埃。

没等姜世昭反应过来,钱文宇已经欺身而上,一脚踹在姜世昭的胸口。

“砰!”

姜世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书桌上,桌上的账本和墨水瓶摔了一地。

他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架了一般,动弹不得。

“世昭!”

一直沉默不语的左相姜承志终于动了。

他快步走到姜世昭身边,将他扶起,老泪纵横。

“伯父……”姜世昭满脸是血,眼中满是绝望,“我……我没用……”

“不怪你,不怪你……”姜承志颤抖着抚摸着侄子的脸,然后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钱文宇,你这个反复小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就不怕遭天谴吗?就不怕午夜梦回时,被姜家列祖列宗的冤魂索命吗?”

“天谴?冤魂?”

钱文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

“姜左相,你也是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人,怎么还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世上,只有权力才是真的!”

“只有活着,才是真的!”

…………

说至此处,钱文宇缓缓地收起了笑容。

这一刻,其眼神变得无比冰冷:“至于你们姜家的列祖列宗……如果他们有灵,现在应该已经在地狱里等着你们了!”

说完,钱文宇挥了挥手。

霎时间,其身后的御林军士兵们纷纷上前,将整个密室团团围住,手中的长矛对准了姜承志和姜世昭二人。

“钱文宇,你到底想怎么样?”姜承志强撑着身体,厉声喝道,“你也是朝廷命官,你今日所为,是以下犯上,是谋逆!”

“谋逆?”

钱文宇冷笑一声,走到姜承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左相,

“姜左相,你搞错了吧?”

“真正谋逆的,是你们姜家才对吧?”

“你们姜家,妄图颠覆社稷,谋朝篡位!”

“而我,是奉了圣旨,来铲除逆贼的!”

…………

“一派胡言!”姜承志气得浑身发抖,“我姜家忠心为国,日月可鉴!这一切都是……”

“够了!”钱文宇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一个粗人,懒得和你辩驳这些!总之,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你们姜家已经彻底完了!”

说完,钱文宇不再理会姜承志,转身走向那堆积如山的账本和密信。

“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带走。”钱文宇指着那些书架,对身后的士兵下令,“一件不留!这些都是呈堂证供,是陛下最想看到的东西!”

“是!”

士兵们立刻开始行动,粗暴地将书架上的卷轴和信件全部扯下,塞进带来的麻袋里。

那些曾经被姜家视为护身符的秘密,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将他们送上断头台的铁证。

“不!不要动那些!那是我姜家的机密!那是……”姜承志见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两名士兵轻易地按倒在地。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

姜承志在地上挣扎着,老泪纵横,状若疯癫。

钱文宇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走到一个被打开的木箱前,里面装满了金元宝和珠宝。

他随手拿起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然后又顺手扔了回去。

“带走!这些都是充公的赃款!”

处理完这些账本和财物,钱文宇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地上的姜承志和姜世昭。

此时的姜世昭已经奄奄一息,而姜承志则像是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钱文宇……”姜承志看着钱文宇,声音沙哑地问道,“我们……能留个全尸吗?”

这是他最后的请求,也是最后的尊严!

钱文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身子,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所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桃贵妃有令,姜家满门的尸体……全都扔去乱葬岗喂狗!”

“你……”

姜承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钱文宇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向密室外走去。

……

……

走出密室后,钱文宇深吸了一口外面略带着些血腥味的空气。

虽然地底密室阴冷,但他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番对峙,看似轻松,实则在钱文宇看来,自己当时分明也有些赌命的意思在里面——如果姜世昭真的有什么隐藏的杀手锏,或者姜承志引爆了什么机关,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但他赌赢了!

自己不仅帮陛下拿到了姜家密室中的所有东西,更重要的是,姜家这棵大树……可谓是彻底的倒了!

钱文宇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幽深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庆幸,有得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清楚地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经将他彻底绑死在李乾坤的战车上了。

从今往后,他将再无退路!

并且,从这一刻开始,他将也不能再成为普通的朝廷官员了,因为,他现在俨然是成为了皇帝手中的一把刀,一把沾满鲜血、背负骂名的刀!

而这把刀,才刚刚开始它的杀戮……

……

……

此时,姜府的屠杀已经接近尾声。

原本富丽堂皇、被誉为京城第一园林的姜府,此刻已然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被肆意践踏,名贵的奇花异草被连根拔起,珍贵的瓷器字画碎了一地,与泥泞的血水混杂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尸体堆积如山,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有身着华服的姜家主子,有惊恐未定的丫鬟仆妇,也有试图反抗却被乱刀砍死的家丁护院。

鲜血汇聚成河,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汩汩流淌,汇聚在低洼处,形成一片片暗红色的血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焦糊味和死亡的气息,令人作呕。

钱文宇一身戎装,血迹斑斑,他静静地站在姜府正厅前的高台上,脚下踩着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

他看着眼前这幅惨绝人寰、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心中更是没有半点愧疚与怜悯。

相反,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成就感正在他心底悄然滋生,如同毒草一般疯狂蔓延。

钱文宇认为,这场清洗才刚刚开始!

或许,接下来,李乾坤将会把他这柄最锋利的屠刀,毫不犹豫地挥向所有潜在的威胁,所有那些曾经对皇权构成挑战的势力!

无论是朝中与姜家交好的大臣,还是地方上拥兵自重的藩王,甚至是那些心怀异志的江湖门派……整个日月国,都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而他钱文宇这柄最锋利的屠刀,将会为李乾坤扫清一切障碍,铺就一条通往绝对权力的血路!

他将成为皇帝手中最得力的鹰犬,最忠实的爪牙,用敌人的鲜血来浇灌自己的权位!

“将军,都处理好了。”

一名满脸横肉、同样满身血污的亲信走到钱文宇身边,压低声音恭敬地汇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家上下,共计五千三百二十七口,无论老幼,已全部伏诛!财物也已清点完毕,正在装车,光是金银珠宝就装了整整五十辆大车。”

“好!”

钱文宇点了点头,目光冰冷如铁,仿佛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传令下去,将姜家的尸体全部拖到城外的乱葬岗去喂狗!”